冉兒小手一張,“不行!這裡已經被母親下了禁制,想離開只有等母親回來才行。”
姚澤這才打量了一下,明顯是個小孩的房間,各種布娃娃堆在了床上,房間不大,四周卻沒什麼門窗,自己來時的傳送法陣也消失不見,顯然被一種高明的法陣遮蓋了。
這位西力族的族長也夠謹慎的,竟然把傳送法陣設定在小孩的房間,還用法陣掩飾住,只是私自設定這些傳送法陣幹什麼用呢?不會是遇到危險的時候逃跑起來方便吧?
他對這些沒什麼興趣,儘快離開才行,不然怎麼和那位西力族族長解釋也很麻煩。
“那個,冉兒,大叔要出去辦點急事,要不你和大叔一起去吧,只要留言給你母親,讓她去接你就行了。”
冉兒眼睛一亮,“真的?你有辦法出去?那我們快點走!”
姚澤再次無語,這小孩也太好騙了,她母親難道沒有告訴過她,不要和陌生人說話?
右手放在牆壁之上,一陣白光亮起,稍微感應一會,雙手結印,對著頭頂打出一道法決,四周一陣變幻,一塊下垂的簾布露了出來。
顯然這只是個簡單的小幻陣,可能就是為了防止小女孩跑出去的。
冉兒高興地跳了起來,一把抓住他就往前走,“就是這個門,外邊可好玩了。”
姚澤任她扯著,走出房間才發現來到一個大的帳篷內,還沒來及細看,就聽到一個驚疑的聲音響起,“冉兒,你怎麼出來了?啊,道友是誰?什麼時候進來的?”
姚澤尋聲望去,見到一位髮鬚皆白的青衫老者坐在椅子上,面色驚疑不定,卻有著結丹期後期的修為。
冉兒忙跑過去,抓住那老者的手搖了搖,“傈爺爺,這位大叔是三長老,冉兒要和他一起去辦點急事。”
“三長老?”
那傈姓老者面色一變,“道友……”
姚澤沒有說話,右手一翻,一個圓形小牌出現在掌心,黝黑無光,毫不起眼。
法力稍一注入,那小牌就發出刺目的光芒,一個人頭蛇身的妖物活靈活現地漂浮在身前,這塊小牌正是三長老身份的象徵。
那傈姓老者卻更加疑惑了,雙目盯著姚澤,似乎要看穿一般,“道友到底是誰?據我所知,那三長老是位年輕修士,你怎麼可以激發這身份牌?”
“傈道友,在下有些公務在身,所以稍微改變下容貌。”
那傈姓老者點點頭,疑惑卻沒有減少一點,“三長老什麼時候進來的?還要帶冉兒去哪裡?”
姚澤也有些頭大,這事還真不好解釋,乾脆雙手背後,面色一正,雙眼一翻,“傈道友,已經告訴你,在下公務在身,怎麼還糾纏不清?”
見這位三長老生氣,特別是那對眼睛中冒出的精光,傈姓老者身形一抖,險些坐不穩,面色大變。
他這才想起關於眼前這位三長老的種種傳說,獨自孤身深入梵火深淵平息獸潮,三族交流力拔頭籌,這些事就是一位元嬰大能做起來也不輕鬆,可見這位三長老根本就不是一般的金丹強者。
“三長老息怒,在下因為腿腳不便,一直沒能見過您老的真容,還請三長老見諒。”
接著掀起那垂到地上的青色長袍,果然一雙腿齊膝而沒!
姚澤點點頭,面色稍霽,看來這西力族連位元嬰大能也沒有,否則這位傈姓老者早該肢體重生了。
“傈道友,不知不怪,還請道友安排下,在下要儘快返回星河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