慘叫聲戛然而止,現場一下子變得死寂起來,姚澤不緊不慢地右手一招,那些法寶都飛了回來,兩截身體從半空急速下落。
那費族長身形晃動,直接托住了那兩截身體,五臟六腑都露在外面,慘不忍睹。
“弟弟……”
他轉身看向了姚澤,兩眼似乎噴出怒火,“你殺了我弟弟……我要把你抽魂煉魄!”
沒想到姚澤正拿著那盾牌搖頭晃腦地嘆息著,根本就沒有搭理他,隨手把盾牌給扔了,好好的一件防禦法寶就這樣糟蹋了,他對魔幻珠很不滿意。
等他拿起那枚儲物戒指和一把飛劍時,臉色也變得好看許多,等把這些東西都收了起來,他才抬頭看了眼那位費族長,兩手一攤。
“裁判剛說停,在下立刻就住手了,這事真不賴我。”
齊仙子聽了,“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似乎知道不妥,趕忙用手捂住了嘴巴,旁邊的那位晉風子面寒如水,“你……”
那齊族長開口說道:“我們都是金丹修士,剛才的事大家都看的清清楚楚,在王兄剛制止比賽的時候,愛婿已經停手了,所以此事真不能怪到愛婿頭上。當時如果王兄再提前幾息喊停,或者這位費多希道友腰身稍微堅硬一些,我想這事就不會發生,費兄以為呢?”
這時候再看那位青月閣的大掌門臉色發青,鼻子都要氣歪了,似乎這事最後都要怪上他頭上了,不過他還真的無法辯解。
那位費族長也有些不滿地看了他一眼,不過作為一個修行數百年的老怪物,自然不會輕易被忽悠住,他兩眼通紅,目露寒光,咬牙切齒地說道:“你收走我弟弟的儲物戒指是怎麼回事?”
姚澤有些驚訝地看著他,覺得這位費族長似乎第一次出門,“費族長以為在下拿這些戰利品不妥?那我還千辛萬苦地出手幹什麼?王掌門以為呢?”
那晉風子被氣的到現在還沒回過神來,這種事更讓他這個裁判難以斷決,只好不停地在那裡出大氣。
費族長也無法再說什麼,右手一揮,那兩截身體就消失不見,眾人這才想起第一場決鬥已經結束了,那位飛天山門的結丹期大圓滿修士竟一個照面都沒能擋住,不禁對這位來自神州大陸的世家弟子重新評價起來。
齊族長自然是滿心歡喜,雖然女兒說過無數次,這位姚道友可以瞬殺同階修士,他沒有親眼見到,一直將信將疑,沒想到竟如此輕鬆滅殺一位結丹期大圓滿修士。
旁邊的那位齊族長和晉風子可不這樣認為,那費多希明顯輕敵在前,這小子有兩件極品法寶在手,又搶先出手,贏得僥倖之極。
大家都沒有注意到那位費少主,本來他就躲在眾人的後面,等姚澤祭出魔幻珠時,那位費少主面色慘白,目光卻興奮難抑,似乎看到了極品寶物。
姚澤可不願意在此消耗時間,轉頭看了看那晉風子,“王道友,在下還要趕時間,你看……”
那位費族長深吸了一口氣,很快就做出決斷,“王兄,下一場開始吧。”
齊族長身形一晃,直接站在姚澤身邊,嘴皮微動,“姚道友,你先休息一會吧,這位費族長可不簡單。”
姚澤微微搖了搖頭,“齊族長不要擔心,在下心中有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