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頭漆黑如墨的冥獸湧進了這個不大的房間,其中有兩頭氣息和魂魈也差不多,看來也有著結丹期大圓滿的實力。
現在一人一魈就被十一頭結丹期冥獸團團圍住了,那魂魈似乎也知道不妙,也不再發出那種“嘎嘎”聲了。
此時房間裡面的情形有些詭秘,那十一頭人形冥獸似乎很有默契,只圍住姚澤他們也不攻擊,似乎在醞釀致命一擊。
姚澤手握著紫電錘,目光閃爍,和魂魈背靠背站著,頭上的魔幻珠依然在悠閒的轉著,心中卻和魂魈暗中交流著。
“等會我會先用魔幻珠束縛住你面前的三頭冥獸,你全力出手,先把這三頭冥獸解決掉……等一下!這是怎麼回事?”
讓一人一魈驚訝的是,那些圍住他們的冥獸竟然開始朝門口退去,幾息之後,這房間內一個冥獸都不見蹤影。
一人一魈面面相覷,實在搞不清眼下是什麼狀況,難道那些冥獸被自己的氣勢所鎮,不戰而退?
房間裡突然響起一道溫和的聲音,“貴客臨門,請前來一敘。”
姚澤面色微變,這梵土魔冢深處怎麼還會有人?聽口氣還以主人自居,再聯想到剛才那些冥獸詭異的行動,他心中一緊,“難道……”
這時候後退或者避而不見已經沒有任何的意義,此人能夠和自己說話,而自己卻無法發覺,肯定是在境界上完全碾壓自己的存在,與其被強迫著,還不如光棍些,大大方方地上門。
果然,他走出房間時,發現那些冥獸整齊地站在通道等候,一副訓練有素的模樣。
長長的通道似乎沒有盡頭,那些冥獸行走間沒有發出任何聲音,似乎像幽靈一般飄移著,兩邊的小房間一間挨著一間,有好幾次姚澤都能看到那些幾百年份的藥材了,可是當他回頭看著那些似一片黑雲飄過的冥獸正靜靜地跟著自己,也只有放棄了這個打算。
不過一路上再也沒有碰到任何冥獸前來擋道了,似乎那些冥獸已經得到命令。越向裡走,姚澤越是心驚,這通道迂迴轉折,他們已經走了近一個時辰了,遇到數不清的冥獸,其中竟有幾十個結丹期修為的,不過像身後兩個具有大圓滿修為的冥獸倒沒有再遇到一個。
即便如此,這般實力在東漠大陸也算得上一股不可忽視的勢力了,如果再加上他心中的那個猜想,難怪那些東漠大陸上提到鬼墳的修士都會膽寒。
通道越來越寬敞,兩側的那些房間也越來越大,又過了半個時辰,姚澤站在一處寬大的大殿時,心中的驚訝無以復加。
大殿頂部鑲嵌了一個拳頭大小的珠子,照的整個大廳發出黑幽幽的光芒,六根粗大的柱子以及兩側的牆壁上都刻畫著浮雕,光線昏暗,看不清雕刻的是些什麼東西,不過大殿內所有的一切顯然都是黑曜石砌成。
最前方放置著一把寬大的椅子,上面坐著一位身著黑衫的青年,只見他面色蒼白,雙目狹長,那目中露出的鋒芒讓人心悸。一副刀刻般的臉龐,嘴角帶著一絲弧度,似乎有些玩味。
那些冥獸都沒有進入這大殿,讓姚澤心中一緊的是這青年身上散發的氣息,比那位羅塵宗老祖還要凌厲幾分,看來這位前輩的修為至少在元嬰期中期以上。
“在下姚澤,見過前輩。”
雖然心中緊張,不過事到臨頭,他反而鎮定下來,這位大能既然讓自己前來,自然不會一上來就要滅殺自己。
那黑衫青年目露異色,一位結丹期中期的人族小子,竟然在自己面前不卑不亢,委實難得。
“道友剛進入這魔冢,本王就發現了,似乎還有一位同伴,不過那位同伴對這魔冢寶物沒什麼興趣,難道他是來尋找道友的?”
姚澤心中猛地一緊,當然不是因為聽到有人找他,這位大能果然是丹奴告訴自己的那位冥王!
這冥獸都算得上不死生物了,那它們的王肯定讓人無法想象。
“讓前輩見笑了,那位元嬰大能是在下的仇人,應該是來追殺在下的。”
“哦?”
對於姚澤的坦白,這位冥王目露訝色,不過很快他的嘴角上揚,更是多了幾分玩味。
“姚道友能夠從那元嬰大能手下脫身,看來也不是僅僅靠運氣做到的,本王請道友前來,是有事想請道友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