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一緊,這雲青仙子已然看穿了自己?
“我沒事,這種戰鬥我自顧尚且不暇,哪有什麼功勞?”
“提前發現法陣,還有要不是師弟當時飛過來引起了那修士的注意,我們也不能得手,這功勞自然算師弟的一份。”
他這才放下心裡,把可能有內應的情況稍微提了一下,不過卻沒有指出那白臉修士,因為他發現那白臉修士似乎在喊那位季前輩“師傅”,他可不想引起那位季前輩的反感。
雲青仙子面色微變,不過她心中也有所懷疑,這種半路設法陣攔截的事,要說沒有貓膩肯定說不過去,她嘴皮微動,就把這種懷疑告訴了那位季前輩。
季前輩黃臉一緊,一對威嚴的目光在眾人身上來回掃了幾遍,最後卻落在了姚澤的身上。
他心中暗暗叫苦,真想抽自己兩巴掌,沒想到會引火燒身,管他什麼內應搶劫,東西被搶了,自己正好可以提前回去了。
“這位弟子是什麼時候入門的?”
雲青仙子在旁邊一愣,沒想到這位季師叔會懷疑到姚澤的頭上,看到姚澤一臉的苦笑,忙接過了話回答道:“季師叔,這位燕師弟是太上三長老的介紹過來的。”
那季前輩面色一緊,那朵菊花直接盛開,“哦,怪不得這麼機敏,今天幸虧你提前發現了那法陣,否則今天肯定無法脫身。”
姚澤連忙自謙一番,等沒人注意自己之後,又傳音感謝了那雲青仙子,對那太上三長老之事倒沒有擔憂,畢竟誰也不敢去找那位太上三長老去求證的。
他坐在巨型葫蘆的最後,暗自觀察那位白臉修士,似乎他有些坐臥不安的樣子,不過很快就閉目調息起來。
他心中一動,嘴皮微動,那雲青仙子一愣之後,轉頭向那位季前輩低聲說了幾句,那位季前輩沉吟了一會,也頻頻點頭。
血玉葫蘆方向一轉,直接偏向了大海駛去。
時間不長,那位白臉修士睜開眼睛,突然站起身形,“雲青師姐,我們是不是走錯路了?”
眾人這才發現血玉葫蘆早就離開了海岸,四周全是茫茫大海,不禁都有些疑惑,畢竟這次前進路線是臨出發前才定下來的,這時候改變路線,大家都有些奇怪。
雲青仙子還未來及答話,那季前輩黃臉一沉,“這是為師臨時決定的,怎麼,你有意見?”
那位白臉修士臉色更白了,連忙低頭稱不敢,不過等他坐下時,姚澤發現那人開始坐臥不安起來,臉色也是變幻不定。
五天之後,那艘飛行舟終於修好了,眾人又都進入飛行舟之中,速度比那血玉葫蘆要快上許多。
雖然是在大海中疾駛,那位季前輩似乎對這裡的妖獸分佈極為熟悉,這連續飛行了半年多,都沒有遇到一次高階妖獸,突然那飛行舟方向一轉,直接向那大陸上駛去。
眾人都不敢相問,姚澤也暗自點頭,這位季前輩雖然人品不咋地,經驗還是豐富至極。
飛行舟在群山上一閃而過,遠處傳來陣陣妖獸的嚎叫聲,有時候也能碰到一些歷練的修士,不過他們感應到季前輩那龐大的氣息,紛紛在旁邊站立,等飛行舟飛過之後,才鬆了一口氣。
一路上那位白臉修士都很老實,姚澤也樂得清靜,對那空間感悟和“鯤鵬九變”相結合,恨不得驗證一番才好。
離開明聖宗整整一年了,那白臉修士突然站起身形,對那季前輩躬身施禮道:“師傅,這一年來大家都待在這飛行舟上,實在是有些氣悶,可不可以在前面找個坊市休整一天?”
那季前輩明顯愣了一下,回頭看了眼大家,雖然那些弟子沒有說話,不過對這個提議大感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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