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手一搓,數百個玉盒整整齊齊地碼在面前,看著這些玉盒,他心中一片火熱,他花了五天的時間才把這些玉盒裡面的妖丹都分好類,按照土木火水金全部分列兩邊,每個玉盒又重新封印好,這些妖丹的靈力可是每時每刻都在消散的。
然後把那三種藥材也分好,這才取出那五靈玄黃丹的丹方細細地參悟起來。這丹藥最難的就是那五種妖丹的煉化,這三百多顆妖丹,至少也有百十種妖獸,怎麼把握它們的融點,以及嘗試它們的融合先後次序,這些能夠掌握了,這五靈玄黃丹才算煉製成功。
當然以他現在龐大的神識和對煉丹的經驗,再加上現在的法寶畢方鼎和那晉級了的伏炎獸,對煉製這五靈玄黃丹的信心十足。
三天以後,他張口就吐出了那畢方鼎,隨著一聲響徹洞府的咆哮,那畢方鼎也變得一人多高,矗立在身前。
他伸手取過一個玉盒,衣袖揮過,那顆散發著陣陣威壓的妖丹就出現在面前,左手一點,那妖丹就出現在畢方鼎內,隨著他右手輕輕搭在那鼎身上,那伏炎獸大口一張,一道巨大的火焰就把那妖丹團團包裹……
這次他並沒有佈置聚靈法陣,現在的法力和神識比在青月閣跟隨師傅學習時要大上無數倍,自然不會再出現那種脫力的事。
以前他每煉製一爐就要休息一天,現在估計要連續煉製十幾天才會休息一次。
冬去春來,峽谷內那些不知名的樹葉脫落了又重新發芽,一年後,那寂靜的峽谷上的峭壁上突然一聲巨響,“轟……”
一道藍色身影直接衝向天空,很快就消失不見,只留下一個黑幽幽的洞口。
這藍色身影自然是那煉製丹藥出關的姚澤,整整一年的時間他才把那五十份材料煉製完畢,雖然他有絕對的把握煉製成功,可是還有五爐煉製失敗了。
如果有人知道第一次煉製這五靈玄黃丹能有九成的成丹率,肯定會驚訝萬分,覺得這肯定是位煉丹奇才,可是他一想到五爐材料,就是二十五枚妖丹,那可是二十五隻高階妖獸就這麼沒了,心都在滴血。
最後看到那散發著迷人丹暈的五靈玄黃丹,他才心裡好受些,那陣陣沁人心脾的清香簡直讓人不自覺的沉醉其中,等他把丹藥放進口中,然後感受到那澎湃的靈力像潮水一般沖刷著他的經脈,才清醒過來。
這五靈玄黃丹果然不是現在的修為能服用的,以他改造過的體質都有種鑽心的疼痛,那些經脈似乎一直在撕裂和修復中反覆迴圈,如果不是他的神識足夠強大,自己根本就無法進入修煉狀態。
看來自己還是低估了這五靈玄黃丹的威力,不過他也是沒有其它辦法,為了不被那五行大魔法術練到發狂,他也只有忍受著。
不過這丹藥的效果比那上品靈石似乎都要好上不少,他又開始對這丹藥充滿了期待,現在可不是閉關的時機,他來這大山之中是獵取高階高階妖獸的。
一般的高階妖獸都有著自己的地盤,而且妖獸還對這些極為看重,如果冒然進入則被視為挑釁,一場大戰是不可避免。
現在的姚澤就被一頭陰環鼠給攔住了,雖說它還屬於鼠類的一種,身體比牛還有大,尖銳的牙齒閃著寒光,灰白相間的皮毛,粗短的尾巴,巨大的身體上,鑲嵌著兩個細小的眼睛,如果不是那些獠牙摩擦發出的瘮人聲,這陰環鼠還給人一種可愛的感覺。
姚澤當然不會認為它可愛,他剛到這棵巨樹下,一道水箭就迎面射來,空中還隱隱傳來一種腥臭,看來這頭陰環鼠還是身懷毒囊的。
他的興趣一下子大了起來,紫皇蜂后已經沒有毒液餵食好久了,這身皮毛也不能弄破了,不然賣不到好價錢。
如果這陰環鼠知道姚澤此時心中所想,估計會跳起來咬他,不過現在的四級妖獸對他的威脅太小了,一柱香的時間,姚澤就把整個皮毛揭了下來,那個毒囊也交給了湯圓,當然那枚灰白相間的土屬性妖丹才是這次的重點。
姚澤並沒有進入這大山深處太多,畢竟裡面的高階妖獸太多,要是碰上化形妖獸,估計自己很難脫身。
在這大山裡晃盪了三個月後,他還是遇到了麻煩。
本來他是追逐一頭四級妖獸玄竹蛇的,沒想到會跑進這三頭妖蠍的地盤,本來這高階妖獸間的地盤至少要相隔幾百裡乃至上千裡的,他覺得自己明明沒有跑遠,也有可能這頭六級妖獸只是隨便轉轉,然後就和姚澤頂頭碰上了。
巨大的黑螯不停地摩擦著,尾巴上扛著一隻閃著藍光的利刺,六尺長的身軀覆蓋著厚厚的鎧甲,中間的那隻高昂的腦袋,閃爍著密密的獠牙,另外兩隻都是耷拉著,顯得很詭秘,身上的危險氣息顯示出這是一頭接近化形的六級妖獸。
姚澤臉色有些難看,不過還是稍微後撤了半步,表明了他的立場,他無意冒犯於它,到這裡只是無心之舉。他知道這妖獸肯定會明白,畢竟妖獸到了六級,比人類修士有時候還要聰慧。
那三頭妖蠍沒有後退,它只是有些奇怪,以它六級妖獸的直覺,眼前這個人類給它一種危險的感覺,它對這種感覺很不舒服,中間那隻巨大的腦袋嘶吼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