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女見黑劍被收走了,不由得又發出一陣尖叫,這黑劍是她和啞夫在一處上古密地裡歷盡萬苦才得到的一件異寶,他們嘗試多次都無法徹底煉化,只能簡單的操縱。
不過每次對敵時用精血餵食,都能輕鬆地滅殺對手,沒成想被眼前這個不起眼的築基期小子給收走了,連啞夫也被靈童的符咒給滅殺的沒留一點痕跡,看來這次是凶多吉少了。
尖叫聲喚醒了靈童,她看了一眼那鬼女,本來慘白的臉色更是沒有一點血絲,口中哼了一聲,“你自行輪迴吧,希望你來世不要這麼狠毒。”
那鬼女面色陰沉不定,眼中露出一絲瘋狂,口中“嗬嗬”的笑著,身形急轉,整個空間開始瀰漫出一陣波動,“我不需要可憐,我也不會放過你們。”
“不好,她要自爆!”
姚澤身形急轉,一把抓住靈童,腦後飄過一道藍色,“鯤鵬九變”執行到極致,瞬間就消失在原地,一陣驚天動地的巨響過後,姚澤踉蹌著露出身形,嘴角隱有一絲血跡,顯然在爆炸中受到了傷害。
反觀靈童卻絲毫沒有受到波及,她本來身材嬌小,被姚澤護在懷裡,倒是一點事沒有,不過看到姚澤嘴角流血,她也是緊張非常。
姚澤擺了擺手,示意靈童不要著急,直接在地上盤膝坐好,開始調息起來。
靈童小臉繃的緊緊的,放出神識把周圍看了一遍,也盤膝坐在姚澤身旁,為他護法。
一個時辰以後,姚澤慢慢地睜開了雙眼,一直密切注視著的靈童驚訝的發現有道藍色的精光從他眼底閃過,仔細看時卻又什麼也沒有,不過見到姚澤醒來,她的心中也十分高興。
兩人站起身形,看著眼前這爆炸過的場地,一片狼藉,地上有個數丈大的深坑,周圍的樹木東倒西歪,方圓數十丈都受到波及,不禁暗暗咋舌,這金丹強者的自爆果然是非同小可。
兩人又搜尋了一會,處在爆炸中心的鬼女自然連片衣物都沒有留下,姚澤心中不免有些鬱悶,這架打得,儲物袋都沒能留下,什麼也沒得到,倒損失了不少。師傅的那個飛劍符咒應該不是凡品,自己的防禦玉簡,還有那尊玉佛像都徹底消失不見。
不過自己還是得到一把黑劍,似乎有些名堂。他一拍儲物袋,一把幽黑髮亮的飛劍靜靜地躺在空中,一陣莫名的令人心悸的氣息瀰漫開來。
靈童原本鬱悶的小臉上終於露出笑容,伸手就拿過飛劍,“小子,你怎麼手中冒出黑霧的?你這黑霧和那煉魔岬的魔氣倒有些相似,不過這黑劍是件極品魔寶無疑了,難怪很喜歡那魔氣。”
姚澤摸了摸鼻子,正想著怎麼回答師傅的問話,那靈童突然驚奇地叫道:“這劍柄上還有兩個小字,不過這寫的什麼啊?”
姚澤接過來看了一眼,心中一動,上面卻是兩個古蝌蚪文,看來這是上古之物無疑了。“聖邪”,這名字起得就讓人心悸,再配合這黑劍身上散發的氣息,估計也是一件兇兵。
靈童聽了“聖邪”二字,心中就有些不喜,“這肯定不是好東西,你收起來吧,你看那鬼女催動時還要血祭,以後儘量的少用。”
聽了靈童的叮囑,他並沒有感到多餘,心中一片溫暖,點點頭,隨手就把黑劍收了起來,兩人繼續向前趕路。
五天以後,那煉魔岬上空飛來了兩道身影,正是前來佈置法陣的姚澤師徒二人。不過隨著離那煉魔岬距離越近,姚澤的臉上有些凝重,四周空間內又開始飄散著若有若無的黑霧,看來上次自己密封的法陣已經失去效力,魔氣又開始外洩了。
很快靈童也發現了異常,對這魔氣她可是驚懼有加,早早就開始撐起光罩,雖然耗些法力,也比被那魔氣侵蝕要好上百倍。
姚澤見靈童如臨大敵的模樣,笑著說道:“師傅,要不你在外面等我吧,這裡面這麼短的時間內應該沒有什麼變故才對。”
靈童堅定地搖了搖頭,催促姚澤快些前行。
兩人來到那山谷時,濃郁的魔氣像海水一樣把兩人緊緊包裹住,靈童向嘴裡塞顆丹藥,小臉有些緊張,看著姚澤一點事都沒有,在這魔氣的包裹下就像閒庭散步般輕鬆,不禁暗自奇怪。
“小子,你怎麼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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