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環門在界北大陸只能算上小門派,雖然門派內修為最高的老祖也只是位金丹強者,可是這位老祖交際很廣,和許多門派的關係處理的很好,所以這五環門佔據了一處不小的靈脈,門下弟子也有幾千人,一派中興的模樣。
這天后山一間靜室內突然光芒四射,在旁邊打坐的一個弟子忙站了起來,他看護這傳送法陣也有兩年了,每次這傳送法陣亮起來時,一般都是師祖好友或者門派貴客來了。這次他也不敢怠慢,忙睜大了眼睛,在旁邊候著。
只是這次那傳送法陣的光芒還沒有完全消散,他突然感覺一陣頭暈,一頭就栽在了地上,等他再次醒來後,愣是不知道那天是怎麼回事,難道是傳送法陣出現了故障?他當時什麼也沒看見,現在也不敢聲張,悄悄地把事情瞞了下來。
五環坊市裡面的修士也不算少,不過大都是煉氣期弟子,所以當那客棧的小廝看到一位藍衫修士要間靜室,心中一緊,自己竟看不出這位前輩的修為,那肯定是位前輩了,忙不迭地把那修士領到一間靜室內,剛想離開,那修士說話了。
“我想問下那煉魔岬在什麼方位?”
那小廝吃了一驚,他沒想到那修士會向他問話,更沒想到那修士問的地方是煉魔岬。
“前輩,那煉魔岬在這裡正東,離此地四萬餘里,只是那裡現在很不平靜,前輩還是要小心一些。”
那藍衫修士似乎目光一閃,饒有興趣地問道:“怎麼個不平靜法?說說看。”
那小廝越發的緊張了,“回前輩,小的只是根據來往客人所說,胡亂猜的,請前輩見諒。”
“無礙的,你就隨便說說,我也隨便聽一下。”那藍衫修士倒也和藹。
那小廝壯了狀膽,整理下思路,說話也慢慢清晰起來。
“回前輩,小的聽說三谷之人被人設計,陷入了那煉魔岬中,那煉魔岬這些年一直有妖魔跑出來,這次三谷之人在裡面肯定無法脫身了。”
“哦,那你知道這三谷之人陷入那煉魔岬有多長時間了?”那藍衫修士目光閃動,似乎很感興趣。
“到今天四十三天了吧,聽說到了滿九之日,就是那些三谷之人命喪之時。”
那藍衫修士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那就沒有人前來相救嗎?”
“救?怎麼可能?那煉魔岬外圍聚集了好多四魔之人,來多少也是去送死。”
那藍衫修士聽了陷入了沉思,那小廝不敢打擾,正要慢慢地退了出去,那藍衫修士拿出一件法器遞給了他,“謝謝道友介紹了這麼多。”
那小廝忙接過了,躬身施禮後,趕緊回到自己的住處,把那法器拿了出來,“啊,上品法器!”他連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左右看了一會,才滿心興奮地看了起來。
這藍衫修士自然是那乘坐傳送法陣來此的姚澤,聽了那小廝的介紹,他心中有些沉甸甸的感覺,本來以為只是陷入法陣之中,看來還有一些四魔之人在外圍攔截著,離那滿九之日還有三十八天,自己要飛行四萬餘里,還要避過那些四魔之人,才能接近師傅他們,時間已經很緊了。
他也無心再在這客棧待下去,直接出了五環坊市,祭出狼形飛行器,揮手就是六塊上品靈石,心中微動,那飛行器就像閃電一般,眨眼間就消失在天際。
姚澤盤膝坐在飛行器上,右手一翻,就取出兩個儲物袋,正是那豪師兄和那周師兄之物,伸手抹去上面的印記,神識探了進去,這儲物袋內除了自己剛給的那些靈石外,兩人的靈石都不算多,也難怪他們見了那三百萬靈石都很激動的樣子。
法寶肯定是沒有的,倒是有一些亂七八糟的符咒,他也沒有心思細看,稍微收拾了一下,就催動飛行器全速趕路。
煉魔岬地勢較為奇特,兩座高聳入雲的大山分列兩側阻止了大海,中間卻有一片很大的地方形成了尖尖的陸地,偏偏這陸地上佈滿了礁石,黑色的怪石像一頭頭怪獸匍匐在水面上,更添幾分恐怖。
姚澤來到這煉魔岬附近時,並沒有立刻就衝進去,兩側入雲的高山上竟沒有一頭妖獸嘶鳴,其原因是顯而易見的。
他又繞了一大圈,收起了飛行舟,一頭扎進了海里,收斂住全身氣息,像條大鯊魚一樣從海底向那煉魔岬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