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商鋪都逛了一遍,再沒有什麼新的發現,最後他乾脆找間客棧住了下來,打算徹底地平靜下來再去那燕國故地。
隨手佈下了警戒法陣,在這鬼域坊市一切都是陌生的,還是小心為上。取出銀絲蒲團,盤膝坐在上面,想了想,張口吐出了那伏火鼎,隨著遇到的敵人修為越來越高,這伏火鼎的用處就少了許多,如果不能跟著自己一起升級,最後只能煉丹就顯得有些雞肋了。
似乎感受到他的心思,那伏炎獸咆哮了一聲,姚澤趕緊右手一拂,把這伏火鼎全部蓋了起來,免得那咆哮聲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手一翻,一個精緻的玉盒出現在手心,隨著手勢拂過,裡面露出一顆土黃色的圓球,散發出迷人的光芒,正是那剛買來不久的魂丹。不過四周的靈氣都開始波動起來,那伏炎獸似乎感應到什麼,咆哮聲一陣猛過一陣,似乎很是興奮。
姚澤手指一點,那魂丹直接出現在伏火鼎內,神識掃過,只見那伏炎獸在那鼎內跑來跑去的,異常興奮地圍著那魂丹轉了起來。
這魂丹的消化吸收外力也無法幫助,張口就把那伏火鼎收進了體內,又取出了一個玉盒,手勢不停地變換著,在這玉盒上打下了層層禁制,以免那魂丹靈氣外洩。
收起了玉盒,他一拍那靈獸袋,手中捧著一個巨大的巢穴,看那小蜂后正安靜地在那裡面躺著,四周已經有八個*被封住了,看來這小蜂后已經開始產卵了。
收起了巢穴,他右手放在腹部,左手食指指天,竟開始修煉起那“混元培神訣”來。幾個周天以後就心靜如水,不過他並沒有停止下來,而是繼續修煉著,三天以後,他才走出了那客棧,心中早已是波瀾不驚。
出了鬼域坊市後,他祭出紫電錘,認準方向,很快就消失在天際。
界北大陸最北端,蒼山並不是太高,只是因為方圓上萬裡都是平原,顯示出這蒼山雄偉的氣勢,磅礴壯觀,山頂上雲霧籠罩,看上去若隱若現。
在三十年前,這蒼山下面有個龐大的凡人國家燕國,人們都喜歡這蒼山巍峨峻秀,每年都有大批的遊人來這蒼山之上游山玩水,那時的蒼山林木蒼鬱,遊人如梭。
自從三十年前經歷了那場變故,整個大燕國所有的生靈一夜之間全部消亡,連一隻魚蝦都沒有存活,這裡的蒼山又恢復了死寂。
蒼山依舊是坦途綠蔭,溪深谷幽,可是除了偶爾有道飛虹從天空劃過,再沒有什麼生靈在山上逗留了。
這天蒼山上空又有道藍色身影飛來,這次卻停在了那蒼山頂上,等那身影落在那山頂的平臺處,那身影露出了真容,頭戴斗篷,只是斗篷也擋不住那雙目深處滿含著悲傷,正是那連夜趕來的姚澤。
他看著這些曾經那麼熟悉,如今卻又如此陌生的景物,心中百感交集。順著山路走下去,這裡山腰出原本應該有座廟宇,那是師傅青陽真人的修身之所,現在早被灌木雜草完全覆蓋,只留下幾塊石塊提醒著這裡曾經有座廟宇。
山腳下就是大燕國皇城,曾經的鱗次櫛比早已不見,只餘下殘垣斷壁,滿目瘡痍。
姚澤俯視著這曾經的皇城,依稀還能分辨出後宮的位置以及父王朝議的所在。一切都沒有了,整個大燕國,除了他自己,竟沒有一個生靈去悲傷了。
他很想在這兒給父王母后還有師傅他們磕個頭,可是他不能這麼做,他能感覺到,自從自己來到這蒼山後,至少有三道神識緊緊地鎖定著自己,他知道這些人肯定和三十年前的那樁慘案有關,可他不能輕舉妄動。近十億生魂全部蒙冤,只留自己一人去尋找真相,自己不能隨意暴露。
他一直在這山腰上靜靜地站著,俯視著整個大燕國的每一寸土地,面無表情,心中卻一幕幕地追憶著,斗篷裡眼底的傷感越來越濃烈。
雖然他全部心神都處於悲傷之中,也能感應到有人越來越近,他不想和這些人照面,祭出一把飛劍,迅速地離去。
那人揚聲喊道:“道友且慢,有幾句話想問下道友。”
姚澤沒有回頭,飛劍越飛越高,很快就消失在天際。
那人暗哼一聲,身形輕晃,竟然追了上去,只是此人並沒有御劍就能夠飛行,看來至少也是位金丹強者了。
姚澤感覺到那人追了過來,不過他還是飛的不緊不慢,當然在那人的眼裡,他的速度已經非常驚人了,自己要趕上他至少要十天的時間,看修為最多也就是位築基期修士,自己可是如假包換的金丹強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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