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位黑風教的修士面色不虞起來,難道這小子想一個對上他們三個?真以為他們心善好欺負嗎?
那萬道友那一直堆著的笑臉也僵硬起來,“呵呵”地笑著,“胖掌門,我們就開始吧,當然我們兄弟門派之間比試,純屬於自己切磋,我們下手自有分寸的。”
胖掌門回頭看了下姚澤,對這位姚師兄也不是很瞭解,不過肯定比自己要強上不少。“好,那我們現在就開始。”
姚澤自始至終都沒有說話,見他們談的差不多了,就上前一步站定。那萬道友回頭對一位築基期後期修為的中年大漢說道:“宮師弟,你去請這位姚師兄指點一下。”
那中年大漢也不說話,也上前一步,對著姚澤一抱拳,姚澤也抱拳回禮,揮手在身前佈下一道光罩。雖然取勝沒有問題,可他並不想搞得太誇張。
那宮師弟雙手一揚,兩道飛虹就直奔姚澤面門而來。姚澤一點前面的光罩,精光四射,那兩道飛虹就被擋了下來,一摸儲物袋,一道黑光發出“嗚嗚”的聲音直奔那中年大漢而去。
“古寶!”圍觀的幾人都大吃一驚,他們常年在這界北大陸最偏僻的地方,哪裡見過什麼古寶?黑風教眾人面色凝重起來,胖掌門卻開始興奮起來,他原打算這姚道友能贏回一場也算保住聖獸門的顏面了,現在看到了古寶,心中不免對那枯蓮果有些期待來。
身在局中的宮師弟自然壓力最大,臉色已露驚慌,當然不打就認輸肯定不可能的。指揮著兩道飛虹一前一後攻擊著姚澤,左手在身前連續不下兩道防禦光罩。又一點儲物袋,一張符咒在面前燃燒起來,火光中一隻巨大的劍虎張開獠牙,對著那長矛咆哮起來。
姚澤身形晃動,輕鬆地閃過那兩道飛虹,那長矛卻勢如破竹般連破兩道防禦,一下子就扎進了那劍虎的巨口中,火光閃了一下就熄滅了,眾人再看那長矛抵在了宮師弟的胸前,那宮師弟已是面無血色,一動也不敢動了。
現場一下子靜的詭秘起來,連那對姚澤信心十足的胖掌門都目瞪口呆,誰也沒想到只是一個照面,戰鬥就結束了,幾位黑風教的高人更是一副不敢置信的樣子。
姚澤手一招,那長矛飛回到頭頂盤旋起來,對著那宮師弟一抱拳,“承讓。”
那中年大漢面色如土,隨手抱下拳,就垂頭喪氣地回到了眾人身後。
那胖掌門這才抖動著胖臉“哈哈”笑道:“看來第一局是黑風教的道友相讓了,多謝多謝。”
那萬道友的面色凝重,回頭看了一下幾位同門,上前一步,對著姚澤一抱拳,“姚道友,請指教。”
他一看這位萬道友有著築基期大圓滿的修為,也不敢託大,拱手施禮後,一指那長矛,化作一道黑色閃電,直奔那萬道友而去。
萬道友一拍儲物袋,四道黑影直接飛了出去,右手一點,身前出現一張古樸龜殼,瞬間變大,龜殼上一些莫名的花紋縱橫交錯,竟是件防禦類的極品法器。
姚澤不慌不忙地右手一翻,一座小小的玉佛像出現在手心,隨手一拋,那佛像直接發出濛濛的黃光,一下子把那四道黑影全部擋在外面。
“法寶!”
觀戰的幾人齊聲驚呼,這位姚師兄是從哪裡冒出來的,怎麼會有這麼多寶貝?那胖掌門心中暗自驚歎,看來這姚道友肯定是主宗的核心弟子,不然哪裡有這麼多好東西。
長矛瞬間就刺在了龜殼上,那龜殼發出陣陣黑光,竟把那長矛擋在了外面,這也是他沒有使出全部法力的原因,如果全力施為,很有可能把這件極品法器給毀去,最後可能和這黑風教結成仇家,實在是沒有必要。
那萬道友面色一變,他自然感受到那龜殼已然不堪重負,那長矛再來幾下,自己的寶貝有可能不保,雙目厲色一閃,雙手一搓,一道金光閃過,瞬間就來到姚澤面前,狠狠地刺了下去。
“飛劍符咒!”旁邊的胖掌門一下子驚呼起來,這萬道友也太心急了吧,為了這場比試,直接祭出了一次性的符咒,這可是相當於金丹強者的一擊啊。
姚澤也是面色凝重,右手點在玉佛像上,體內空間的漩渦急速運轉起來,全身法力一下子湧出,那玉佛像猛地發出刺目的黃光,再看那道金光遇到了黃光,就像雪花遇到了陽光,直接融化了開來,然後消失不見。
那萬道友呆若木雞,龜殼沒有了法力的支撐,瞬間變小,落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