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光頭修士回頭掃了一眼眾人,一指人群后面的姚澤,“你,過來。”
姚澤一看是在叫自己,也只能走上前去,那光頭修士面色蒼白,卻身著綵衣,顯得十分怪異。他一拱手,“前輩。”
“你也來用力轟。”那光頭修士不容分辯的吩咐道。
姚澤也沒有多說,直接祭出量天尺,隨著大家一起轟擊起來。
金丹修士就是不同凡響,那光頭修士每次的轟擊都使那光罩晃的厲害,感覺這十個築基期修士的合力一擊才和那金丹修士效果差不多,他不禁暗暗咂舌。
不過剛才那道紫光應該是這法陣的禁制,能使二個築基期修士受傷,他也不敢大意,神識緊緊地鎖定這光罩。
一柱香的時間很快過去,那光罩似乎沒有任何變化,突然姚澤的眉頭一挑,直接用法力在身前佈下一道防護,只見那光罩又發出一道紫光,這次受傷的修士有了三個。
眾人都停了下來,那個那光頭修士直接喊道:“過來二十個煉氣期修士,我們分成兩部分,輪流轟擊。”
很快就上來十個煉氣期修士和姚澤他們四個築基期修士一起轟擊起來,這樣的威力自然少了很多,不過一部分修士能得到休息,看來這金丹強者準備打持久戰了。
又過了近兩柱香的時間,那道紫光又突然出現,看來這紫光出現也毫無規律可言,不過這次傷了幾個煉氣期修士,其中兩個直接被腰斬。
那可怖的場面令一些修士打了退堂鼓,有人想偷偷地溜走。那光頭修士一聲冷哼,走在最外面的煉氣期修士直接爆體而亡,一隻指頭大的小飛蛾直接飛到那光頭修士的身上不見了。
“鬼面彩蛾!是明聖宗的鬼頭丁!”
人群中一片驚呼聲,那光頭修士冷冷地掃了眾人一眼,大家都噤若寒蟬,再沒有人離去。
姚澤他們直接退下休息,另一部分修士上去繼續轟擊起來。
看著那光頭修士,姚澤若有所思,這人稱鬼頭丁的結丹修士應該是明聖宗弟子,他的寵獸應該是那鬼面彩蛾,“妖獸大全”裡面記載那鬼面彩蛾也是群居妖獸,還擅長毒攻,怪不得這光頭修士這麼熱心,看來這蟲魔遺物他是志在必得了。
就這樣在眾人輪番轟擊下,四天後,那光罩“砰”的一聲碎了,露出一個石頭山洞。眾人一聲歡呼,一擁而上,那個金丹強者早就不見了人影。
姚澤倒沒有隨大家前衝,看外面只剩下一些煉氣期一二級的低階修士,顯然都是來看熱鬧的。他也不再等待,直接飛進了洞口。
這山洞裡面別有洞天,房間都有十幾個,他並沒有隨眾人進入房間,而是直接向裡面走去,他找的是控制蟲獸的玉簡,應該在裡面的休息室或者練功房。
那蟲魔都死去幾千年了,山洞裡面的妖獸肯定早死光了,所以眾人都肆無忌憚地翻著,看看有沒有驚喜。姚澤剛走進最裡面的一間房間,身後人影一閃,那光頭修士出現在房間內。他暗自心驚,閃在一旁,激怒這金丹強者可不是說笑的。
那光頭修士也沒有理會他,隨手在身後門上打了幾道禁制,直接在房間內觀察起來。
這房間內有張條桌,地上有個蒲團,牆上有張圖畫,房頂鑲嵌著一顆亮光石,別的什麼也沒有了。姚澤暗暗有些失望,不過也沒敢亂動。
那光頭修士直接拿起了蒲團,那蒲團應該是普通的草編織,還沒拿起來,就在空中碎了。那光頭修士看了房間一圈,最後目光落在那副畫上面。畫上是隻巨大的黑甲蟲,巨大的一對獠牙,兩對長觸角和三對巨足都是黃褐色,背上的寬大翅膀卻是金黃色的,巨大的複眼直盯著二人。
“婪步金甲!”
姚澤暗自驚呼,在“妖獸大全”裡面有過介紹,這婪步金甲喜光,一般都是光靈根的修士驅使,擅撕咬,力大無比,看來那蟲魔也是個光靈根修士。
那光頭修士看了半響,伸手把那圖畫摘了下來,後面牆上卻有一個黑乎乎的洞口。那光頭修士把那圖畫又看了一遍,隨手收了起來,目光落在那個黑洞上面。
“你進去。”
光頭漢子面無表情地看著姚澤,隨手在他身上打了一道法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