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姚澤從那蜃火獸傳授了幻陣心得,就一直想佈置一個幻陣,可一直苦於沒有材料。幻陣對材料的要求比較苛刻,當然功能也是令人驚喜,能困敵也能傷敵。
他收好玉瓶,也打坐調息起來。半天后,眾人起身準備回頭,這兒離那百里禁地很近了,眾人也不敢逞強,反正這百里的森林大的很,足夠他們獵殺的。那袁丘除了面色蒼白,精神倒恢復不少。
一個月後,眾人的收穫也足夠門派貢獻值了,這些天主要是姚澤出手較多,袁丘他們因為修為所限,只能收集妖獸就行了,當然姚澤的戰鬥技巧也得到大幅度提升。
當眾人準備回去時,遇到了兩個熟人,就是在桑田鎮和眾人有些爭執的煉氣期大圓滿修士。那兩人只是看了下眾人,也沒有說話,就走開了。
眾人也不在意,順著黑河往回趕。剛走了十里左右,姚澤眉頭一皺,對袁丘他們說道:“你們先走。”
眾人一愣,袁丘問道:“師弟,怎麼啦?”
姚澤手一揮,“你們速度離開,有點麻煩,你們在這也幫不到忙。”
眾人互相看了一眼,知道姚澤說的是實情。袁丘點頭,“師弟,我們在黑河森林外面等你。”
幾人離開後不久,來了四個修士,其中兩個是那桑田鎮的煉氣期大圓滿修士,另外兩個都有著築基期的修為,那個白衣圓臉修士有著築基期中期的修為,另一個黑衣修士滿臉橫肉卻有著築基期後期的修為。
四人一看只有姚澤一人,那兩個煉氣期大圓滿的修士直接上來把姚澤圍住,另外兩個築基期修士好像自重身份,就在旁邊看著,在他們看來。這是小輩間的爭鬥,根本不值得他們出手。
在他們到來之前,姚澤神識就發現他們氣勢洶洶,不懷好意,不過他也沒有害怕,在這黑河森林,打不過跑就是了。只要不御劍飛行,諒他們也趕不上自己。
兩個煉氣期修士陰陰地看著姚澤,目光玩味,“小子,不少很牛嗎?先給爺爺跪下。”
姚澤沒有搭理他們,看著那兩個築基期修士,“兩位,你們是什麼意思?”
那滿臉橫肉的修士對姚澤很感興趣,在兩位前輩面前,還能這麼淡定,肯定有所依仗,“小子,你們之間的事,我不會插手。”
“好,希望兩位是個信人。”
他不再廢話,這兩個煉氣期修士上次已經放過他們一次,既然實在想找死,就成全他們。口一張,吐出紫電錘,那兩個築基期修士嚇得魂飛魄散,“金丹強者!”
兩人掉頭就跑,那兩個煉氣期修士也是面無血色,在金丹強者面前壓根就沒有想過逃跑,剛想求饒,紫電錘飛旋而過,兩人直接成了肉泥,只留下兩個儲物袋浮在空中。
姚澤收了兩個儲物袋,直接朝另外一個方向飛去。
那兩個築基期修士一邊逃一邊暗自大罵,“你丫的一個堂堂金丹強者,和區區煉氣期修士結怨,你吃多撐的吧,你不順手滅了,還跑到這黑河森林裡面解決。”
“不對”,那築基期中期的修士停了下來,“歸兄勿慌,可能事情不是這樣的。”
那滿臉橫肉的修士回頭疑惑地看著那白衣修士,“怎麼?”
“歸兄,那人肯定不是金丹強者,如果是金丹強者,會讓我們離開嗎?”
那滿臉橫肉的修士一愣,“對啊,在金丹強者面前我們根本沒有還手之力。看來這小子使詐,不過我們是親眼看見他從口中吐出大錘的啊,除了金丹強者以上的修為,不然無法做到。”
“也不一定,可能這小子有什麼秘法可以把靈器收入腹內。”
“秘法?”那滿臉橫肉的修士露出貪婪之色,“你的意思?”
“我們回去看看,如果那人不在,肯定是假的金丹強者,如果還在,我們和他本沒有什麼仇恨,想來他不會直接向我們動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