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澤也是很高興,告別了大漢直接離開坊市。
也許是習慣於小心謹慎,他特意繞了一圈才準備回門派。剛繞過一個山頭,他停了下來,目光閃爍,思索了一下,直接把飛劍停在了山窪處。手一拍儲物袋,幾個小旗飛向四周,十二塊中品靈石也沒入不見,一個玉簡拿在手中,姚澤閉目養神起來。
半柱香的時間不到,姚澤睜開眼睛,看著一塊大石頭,“閣下既然來了,還要藏頭縮尾嗎?”
一陣“桀桀”聲響起,大石頭後面站起一個黑衣蒙面修士,毫不掩飾他的築基期後期修為。
“小子,挺警覺的嘛,算你識相,把儲物袋留下,你可以走了。”
姚澤不為所動,口中卻淡淡地說:“青月閣的高人,難道都是你這樣的藏頭縮尾蒙面打劫之流?”
那黑衣蒙面修士身軀一振,“你是何人?怎麼會認識我?”
姚澤語帶嘲諷,“王霸天那小子想做清高之人,卻又想搶人寶物,就派你這二貨前來,汪聲,怪不得你就是一條會叫的狗啊。”
那黑衣蒙面修士似乎被踩到了尾巴,一把扯掉蒙面布,露出一張扭曲的臉,不正是汪聲麼,咬牙切齒,“小子,不管你是誰,今天我都要把你挫骨揚灰,方解我心頭之恨。”
姚澤轉身就走,那汪聲獰笑著,“小子,現在想走不太晚了嗎?”祭出飛劍,剛向前走了幾步,眼前景象突然一變,似乎置身一處森林中。
“法陣?區區法陣還想困住我,給我破!”
那汪聲像瘋了一樣祭出飛劍,對著大樹一陣狂砍。
他修行了一百多年,最忌恨別人拿他的名字說事,特別是眼前這個快要死的小輩,呆會拿住他,不會一下弄死他,要抽出他的靈魂,折磨他十年。
法陣外姚澤右手不停對著那飛旋的玉簡打著法決,驀地張口對著玉簡吐出一口精血,那玉簡吸了精血轉的更快了,姚澤身影一晃進了法陣。
那汪聲像條瘋狗一樣,指揮著飛劍四處亂砍。姚澤悄悄地靠了過去,這汪聲是王霸天的走狗,還有和汪聲的約戰今天一併了結了,對自己有敵意的人姚澤不會讓他留在世上的。
這次姚澤先佈下法陣,再成功的激怒了汪聲,雖然那汪聲是築基期後期,比他高了近兩個小境界,在目前這個局面下,姚澤覺得可以拼一把。
這五靈迷蹤陣既然是姚澤所布,他自己自然在裡面進退自如。那汪聲正砍著樹木發洩,突然一個大錘出現在頭頂,“這不是姚澤那小子的錘嗎?”
汪聲一愣,突然腦海如被針刺樣一疼,雙手抱頭大聲狂叫起來,那大錘也直接往汪聲頭上砸去。
築基期後期的修士果然不同凡響,大錘快砸到腦袋上,汪聲清醒了過來,念頭一轉,就要瞬移擺脫,不料一道電光閃過,汪聲感到半邊身子都麻木了,連忙頭一擺,錘砸在了肩膀上。雖然避過了要害,可汪聲疼的也直抽涼氣,肩膀已然碎了。
汪聲大喝道:“姚澤,是你小子,你等著,我不會放過你的。”
一擊無功,姚澤更謹慎了,目前的他還不能正面對抗汪聲,還要防備汪聲狗急跳牆逃跑,如果一個築基期後期的修士一心想逃的話,他是攔不住的。
那汪聲雖然受傷了,其攻擊力一點沒少,現在也清醒過來,原來一切都是姚澤這小子在搗鬼。他指揮著飛劍在身體四周飛轉,一拍儲物袋,一個古樸的盾牌出現在身前。
姚澤利用法陣靠近汪聲,不停用“驚神”刺激他,紫電錘抽冷子給他放電一下。但是現在的汪聲已經全力警惕,他的攻擊都無功而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