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滿江雲墨對自己冷淡的態度,左戀戀離座向江雲墨走去,她有必要去體現一下自己的存在,多少男人都跟蒼蠅是的盯著她,幾時受過這樣的冷待。
雖說外在養眼,內在養心,但男人大多數還是願意選擇缺點橫生的美女,畢竟心靈可以改造,而外貌卻是天生的。
因此漂亮的女人只要負責漂亮就好,而姿色平平的卻要付出很大的努力,只是,即便努力了也很難和美女們平起平坐。
左戀戀就是深諳這個理,所以總是最大限度的利用自己的美色,那些姿色平平的女人自是罵的難聽,左戀戀才不在乎,全當她們放屁了。
見左戀戀要過去招呼,南宮可人想攔,張了張嘴又咽了回去,她太清楚左戀戀的性格。
“打擾了,江先生,我來湊個熱鬧。”妖嬈的聲音傳進江雲墨的耳朵,他表情滯了一下後轉身,左戀戀正挑眉看著他。
還真是不喜歡什麼就來什麼。
“有事嗎?”江雲墨聲音淡淡,表情淡淡,那感覺左戀戀就是一個不相干的路人,很不喜歡這樣的攀談。
“來看一下朋友算不算是有事呢?”左戀戀一臉的風情嫵媚,腰身也隨著扭動,以便讓自己的胸更挺拔,男人嘛,總是色字當頭,看你能端多久。
“江兄,你的朋友?”和江雲墨一起的何潤澤看了左戀戀一眼問道,這個女人有一種蠱惑的美,招惹了就中了蠱,但多數男人都抗拒不了。
這種地方本來就是曖昧滋生的地方,遇到一兩個舊人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
“不是。”江雲墨果斷的說,只是一次的荒唐,和朋友不沾邊的,如果允許他甚至都希望兩個人不要同在地球上。
“是。”左戀戀甜甜的一笑,應該說他們的關係比朋友還要親密一點,便宜給他佔了,清高給他裝了,哪有這樣的好事。
兩個人異口同聲的回答,卻是完全的不同答案。
江雲墨不由得皺眉,這是誠心來槓的嗎?相同的是容顏,不同的是內涵,但面對著這樣一張臉他還真就說不出太過刻薄的話。
“你們的回答讓我糊塗,不過,無所謂啦。”何潤澤聳聳肩,看來只是一場豔遇罷了,但凡在這些場合混的,這樣的豔遇男人基本都遭遇過。
但經常出入這種地方的人也知道,在這裡便是兩情相悅,出了門就是各奔東西,又不是娶妻嫁人,沒人喜歡拖泥帶水。
“我的意思是我們也只是認識,還算不上熟悉。”江雲墨解釋著,這個女人還真是的,自己開開心心的玩不是很好,非要跑來這裡湊什麼熱鬧,完全不像和她扯上任何關係。
已經銀貨兩訖,為什麼就不能識趣兒一點?
“是嗎?可我卻覺得,我們不僅熟悉,而且還熟悉的很呢。”左戀戀的表情有些曖昧不明,聲調柔的可以捏出水,讓聽了她話的人難免會浮想聯翩。
哼,那一夜明明大家都很開心的。
“既然如此,那你們聊,江兄,我們改日再敘。”何潤澤很是識趣兒的說,事情顯而易見,兩個人有著曖昧不明的關係。
“不用,她有朋友。”江雲墨擺擺手然後對左戀戀道:“我現在有事,今晚的消費算我頭上。”
“瞧江先生的,搞的我好像是來找你付賬似的,賬單我還是支付的起的。”一點也不配合的左戀戀不僅沒有識趣的轉身,還緊貼著江雲墨坐了下來。
姑奶奶既然來了就不是能輕易被趕走的,想把我當空氣,估計你還要再修煉修煉,我還就要膩歪著你。
左戀戀就是這樣一個人,從不在意別人的感受,只管自己開心不開心,你不是想無視我嗎,那我還就越是揪著不放,難不成你還能把我吃了?
“我不是這個意思。”江雲墨向裡挪了挪身體,公共場合,他努力的保持甚是風度。
江雲墨髮現自己徹底是碰到棘手的了,這個女人不僅沒識趣的離開,反而還纏了上來,看來女人真是不能隨便惹的。
“那江先生是什麼意思啊?”左戀戀輕輕抬起一根手指在江雲墨的肩頭彈了一下,然後一臉甜笑的對何潤澤說:“你是江先生的朋友,他是不是一直都這麼悶騷啊?”
噗......江雲墨嘴裡的茶險些噴到何潤澤的臉上?他悶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