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聽了秦牧依依的問話後,珍妮的身體明顯的僵了一下,雖然旋即就恢復如常,但還是落入了秦牧依依的眼底,或許這是個很好的切入點。
對於秦牧依依的話珍妮沒有回應,很快就傳來落鎖的聲音。
整個房間又變得異常的安靜,安靜的讓人發毛,為了不讓自己胡思亂想,秦牧依依尋來一些紙,開始疊千紙鶴,都說千紙鶴代表了希望,等你疊到一千隻的時候你的願望就會實現,她願意相信這是真的,倘若她一晚上就把一千隻千紙鶴疊好,是不是意味著明天就可以離開這裡了呢?
於是秦牧依依麻利的疊著,一隻只栩栩如生的千紙鶴擺滿了桌子,只是,哪有那麼容易,那可是一千隻啊,就算她整晚不睡也不可能完成的,因為太過著急,手指被紙張劃出一道口子,鮮紅的液體低落在潔白的紙上,暈染出絢麗的花瓣,刺目的很。
眼角有溼溼的東西滑落,秦牧依依知道那是淚,她以為自己很堅強,但她發現她很害怕,而且她想極了秦炎離,想極了果小西和安媛熙他們,倘若他們知道自己承受了這些,怕是要磨刀霍霍了吧。
不不不,她不能哭,現在她懷了孩子,孕婦的心情直接影響胎兒的心情,她可不希望孩子生出來了就是個現代版的林妹妹,她希望她的孩子是健康的,陽光的,她承受什麼都沒關係,但不能轉嫁給孩子。
如此一想秦牧依依抹乾眼淚,起身去了洗手間,還是洗洗睡吧,或許一覺醒了就有了辦法呢。
因為秦璽城的突然暈倒住院,醒後記憶又全無,因此公司的很多事便都壓在了秦炎離的身上,一通忙碌之後,才發現都已經半夜了,竟然都這麼遲了?白天接到秦牧依依的電話因為急著要開會都未能和她說太多,現在打過去想必也已經休息了,反正明天晚上就回來,今晚就讓她甜甜美美的睡一覺吧。
秦牧依依怎麼可以睡的美。
葡萄架下的嬰兒車裡躺著一對粉嫩嫩的小娃娃,秦牧依依邊搖晃著車子,邊給兩個小娃娃唱搖籃曲,枝頭有鳥兒嘰喳,謹防吵到她的不寶寶,她起身驅逐,做了母親的人,一切以子女為重。
鳥兒好似知道秦牧依依不能將它們怎樣,她的驅趕絲毫對它們起不了任何的作用,依舊在枝頭蹦來蹦去嘰喳個沒完。
好吧,見驅逐不行秦炎離只好來軟的,於是用一副軟糯糯的聲音對著枝頭鳥兒道:“鳥兒啊鳥兒,你們行行好,我的寶寶睡著了,你們去別的枝頭鬧好不好嗎,我就在此謝過了,回頭啊,我一定會給你們投好多好多的鳥食,拜託,拜託了。”秦牧依依又是打躬又是作揖,甭說,她這一番友好言論還真奏效,鳥兒頓時安靜下來。
見鳥兒不叫秦牧依依便又折身去看她的寶寶,這才發現兩個寶寶被兩個女子抱在了懷中,和她們一起的還有一個戴了墨鏡的男子,感覺陰森扥的。
“你們是什麼人,要帶我的寶寶去哪裡?”秦牧依依忙奔了過去,她並不認識這幾個人,又怎麼能讓她們帶走她的寶寶,絕對不能,她奮力的撲上去試圖從她們手中搶回自己的孩子,兩個女人全然不顧秦牧依依的反應,在秦牧依依撲過來的同時抱著孩子轉身,秦牧依依不僅撲了個空,整個人還撲倒在了地上,膝蓋硌得生疼,疼的眼淚都蓄滿了眼眶。
此時秦牧依依哪裡還顧得上自己膝蓋是不是疼,她更在意的是自己的兩個寶寶不能被不認識的人帶走,於是她爬起來準備去追,卻被戴墨鏡的男子攔住,任她怎麼努力都躲不過男子的攔截,只能眼睜睜看著兩個女人抱著孩子離開。
“你們到底是誰?為什麼要帶走我的寶寶?求你們了,把我的寶寶還給我吧,你們要什麼我都可以答應你,只要別把我的寶寶帶走。”秦牧依依大聲的哀求著,孩子可是她的命啊。
兩個女人就像沒聽到般,並加快了腳步,很快便消失在秦牧依依的視線裡,此時墨鏡男也轉身向同一方向奔去,一眨眼的功夫就消失不見,事情如此的突然,秦牧依依都沒看清他們的模樣。
“不要......”秦牧依依聲嘶力竭的哭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