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歸時迷迷糊糊地睜眼瞟了她一眼,翻了個身,背對著狂歌睡覺。
但很快,他又滾進了狂歌懷裡。
狂歌忍無可忍。
狂歌伸手,摸了一把仇歸時的胸膛。
想了想,又摸了一把這傢伙的腹部。
沒有八塊腹肌。
差評!
她都有腹肌呢。
這傢伙沒有。
手再往下,探進這傢伙的褲襠。
嗯,也不是很大。
繼續差評。
果然,比大小,不管哪個氣運之子,都比不得她。
狂歌正要抽出手,就見仇歸時睜開霧濛濛的眼睛,瞪著她。
“你,你在做什麼?”
狂歌:“量了一下你尺寸,別擔心,我沒幹別的,你的沒我的大。”
仇歸時:……
也不知道是氣得還是激動的,他臉色漲得通紅。
“我的很大。”他咬牙切齒:“一點都不小。”
說話間,已經舀脫自己的褲子,打算給狂歌瞧瞧。
喝醉酒了的人,很較真的。
狂歌也較真啊。
她一臉憐憫的望著仇歸時:“你的真的不大,真的。”
“你胡說。”
仇歸時瞪著狂歌,目光都要噴火:“很大,我的很大。”
狂歌:“你連我的一根手指頭都比不上。”
仇歸時盯著她的手指頭。
氣得渾身血氣翻滾:“放屁!”
他指著狂歌:“你胡說八道,你都沒有,我的才是最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