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明顯,這兩個人都沒良心。
旺仔氣得用爪子把碟子拍的震天響,後來直接跳在桌子上,慢悠悠走到狂歌的碗前,時刻盯著狂歌的碗。
它發覺了,狂歌這裡的羊肉最多,不僅有她自己在夾,而且紀仲也在不斷往她碗裡夾肉。
紀仲瞟了眼旺仔,又瞟了眼,和狂歌說:“你不能這樣慣著它。”
狂歌:“它是我祖宗,我不慣它誰慣它。”
這話,完全不容置疑。
紀仲腦海裡一個機靈。
突然想起個問題。
如果他和這條狗子一起掉河裡,狂歌會先救他還是先救狗子?
在她眼裡,人命重要還是狗命重要?
紀仲很想知道她會怎麼回答。
但沒勇氣問。
他覺得,現在這個階段,有可能狂歌會選擇狗子。
不過,他有信心,讓她在日後,選擇他。
其實已經日後了……
哎,但是還沒進展。
她怎麼就不提起呢?
雖然這一頓涮鍋吃的有滋有味,但紀仲心底其實無滋無味。
他現在元氣滿滿,還想繼續昨晚的運動。
她不說,他只能酒壯人膽的,主動提起,喝了一杯啤酒,他抬頭望著狂歌,說:“夢夢,昨晚的事情我會負責的。”
狂歌正在為旺仔撈肉。
聞言頭也不抬:“哦。”
“???”
哦是個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