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僅只是臺下而已。
在她床上,他還沒進階到為愛鼓掌的境界。
兩個人眼瞅著老大不小了。
紀仲一開始其實還挺享受和她保持著曖昧的那種每天都在冒粉紅泡泡的生活。
可時間長了,他發覺,他的那些各種示好,不是被她無視就是無動於衷。
慢慢地,他發覺了一個悲慘的事實。
就是,她對他,好像沒有男女之意。
她真把他當了弟弟。
這個悲慘的認知,把紀仲一度打擊的差點抑鬱。
她竟然,對他不是男女之情。
天理不容!
她又不是兔子,這麼近在咫尺的窩邊草,不吃白不吃啊。
為什麼她腦子就不能轉彎一下呢。
大年三十,紀仲和狂歌一起上了春晚。
是以姐弟的身份合作了一首《天下》裡的主題曲。
《天下》是狂歌一腳踩入影視界成名的開始,主題曲《天下》是紀仲主唱,狂歌友情“獻舞”,她的舞很獨特,剛硬卻又不失柔美的舞,準確點來說,是武。
旺仔也有節目。
今年狗年,它帶著一堆穿著狗布偶的孩子們跳舞。
哦,它還是領舞的呢,真是拽翻天了。
晚會後,兩人一狗上車,馬不停蹄的回家打算吃年夜晚。
可回到家,迎接的是冷清的連燈都沒有點亮的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