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冷的紀仲,貼的狂歌更近。
他也不求狂歌回應,低頭,蹭在狂歌的胸口:“真軟綿啊……”
狂歌……
正常時候,她會毫不猶豫地把人踹出去。
踹出窗戶,要多遠滾多遠。
但,今天的她,也喝酒了。
雖然不至於像紀仲這麼的失去判斷力。
但大腦皮層很興奮,腎更興奮。
就像是憋的時間太長,特別想打一場暢汗淋漓的大戰。
狂歌伸手,捏住紀仲的下巴,把他頭抬起。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
在錘子身上撩火。
欠幹啊。
紀仲瞪著狂歌。
瞪著瞪著,他仰頭咬上狂歌的唇。
這女人,一直拽拽的,總是揍他。
今天,他要翻身為王,把她幹翻在地!
必須要讓她跪著喊哥哥。
哭泣求饒。
以後,人前人後,都要對他恭恭敬敬。
必須,必須的!
他還沒把狂歌撲倒,狂歌踢了鞋子上床,直接把他壓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