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著揉著,揉到了狂歌的頭髮。
狂歌的頭髮,瞬間被她揉到了地上。
光頭的狂歌:……
和狂歌睡了一覺都沒發覺她是光頭的顧源:……
眾人呆滯了那麼一瞬。
一瞬後,就是顧藍抱著狂歌嚎啕大哭的聲音。
“蜜蜜,蜜蜜你這是得了什麼絕症,連頭髮都化療光了,你為什麼從來都不說嗚嗚嗚……”
狂歌無奈辯解:“我只是剃了個光頭……”
梳頭太麻煩,剃個光頭省事啊,都不用打理頭髮,而且各種假髮想戴什麼戴什麼,浪的飛起。
可狂歌的話還沒說完,顧藍哭泣的聲音打斷她:“你騙我,你騙我,你總是這樣什麼事都裝在心裡一個人承擔,總把我當小孩子嗚嗚嗚嗚,蜜蜜,蜜蜜……”
狂歌:……
顧藍是一路抽抽噎噎的哭回去的。
不管狂歌怎麼解釋都沒有用。
就連顧源是不是望向狂歌的時候,也是一臉擔憂的目光。
不過,自家妹妹已經到了失控邊緣,他就算心頭憂慮,也沒在這時候裹亂。
顧藍哭聲漸小的時候,他問狂歌:“怎麼回事?”
狂歌無奈攤手,手隨即被顧藍抓住:“蜜蜜別怕,現在的醫療水平發達,你絕對不會有事的,嗚嗚嗚蜜蜜是我不對,你臉色都這麼差了我竟然一直都沒發覺,是我對你關心不夠。”
顧源幾次欲言又止。
他細細看去,這才發覺,她的臉色是真的蒼白,不僅面色蒼白,眼窩深陷,黑眼圈特別明顯,肉嘟嘟的臉蛋都瘦成了鵝蛋臉。
她都消瘦成這樣了,他怎麼就沒注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