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接過狂歌遞來的杯子一口飲盡,“剛睡起嗎?”
狂歌點頭,將杯子放好後,蹲坐在了顧藍的腳邊,將手中的梳子遞給了顧藍:“藍藍,你給我梳頭好不好。”
她每天早上最痛苦的事情,就是打理這一頭毛。
沒什麼比這一頭毛更恐怖的事情了。
“好啊好啊。”顧藍高興的接過梳子:“你知道最近流行的那種頭型嗎,就是前面都是一排溜的小辮子,後面鬆鬆的弄一個馬尾,然後別個珍珠頭飾,特別好看。”
狂歌一聽好看就來勁:“你會啊?藍藍你太厲害了。”
“走走走,去我房間,我梳妝檯上有很多頭飾,我們去挑一個。”
“嗯嗯嗯。”
本來在喝水的顧源,他背對著沙發,雖然看不到兩個女孩的面上表情。
可聽著她們這歡快的說話聲,頓時無語。
剛剛顧藍還說一步都走不動了,要他背呢,說動一下就會死。
現在倒好,不僅幫那女人梳頭,還興致勃勃地,生龍活虎。
搞不懂,之前還是“有我沒她,有她沒我”的敵對狀態,怎麼現在就好的像是同穿了條褲子。
顧源也上樓衝了個澡。
換了一套衣服下樓,開啟了今天送來的報紙。
每天看報紙的習慣,延續了他的父親。
報紙看完,又開啟電視跳在了早間新聞的臺上。
“哥,哥,你快看,快看蜜蜜這樣是不是很好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