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都喊他爸爸的。
絕不能,不能這樣。
若是在清醒狀態下,這樣的事情剛開始就能被顧源掐滅。
可現在他不清醒。
他的大腦被酒精麻醉。
他心底一直想著不能這樣。
他甚至還試著伸手去推她。
但也不知道為什麼,推她的動作就變成了摟住她。
漸漸到後來,衣物被剝除,坦誠而見,緊密相連。
可不等最後一步,懷裡的人突然沒了反應,他低頭看去,才發現她睡了過去。
顧源那一刻,其實有那麼一點點小失落。
但他沒多想。
他被酒精麻醉的大腦,糊糊塗塗的運轉著,見她不動,睡的很香甜,乾脆躺在她身邊,伸手攬著她,也睡了過去。
兩個人都是被哐哐哐的敲門聲驚醒的。
還不等反應,屋子裡的燈火通明。
好幾個人衝進來,大叫:“警察,不要動,快點,蹲在地上,不要動!”
顧源:……
狂歌:……
兩個人對視了一眼,看著對方以及赤條條的自己,再看看進門的警察們。
一瞬間,都是一臉懵逼。
發生了什麼事?
顧源反應快,立刻往狂歌身上罩了被子,
一邊起身試圖去抓自己的褲子,一邊說:“我們不是壞人,你們是不是有什麼誤會,我身份證就……”
他話還沒說完,警察上前踹了他一腳,大叫:“跪在地上,雙手抱頭,不許動。”
顧源:……
他長得這麼大,就沒這麼狼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