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看監控,發覺全程都是這隻狗在用爪子開他的門。
連他的密碼鎖都擋不住這隻狗腿子。
這傢伙一跳蹦三高,爪子一通胡按後,門就開了。
他家老爺子和妹妹因為狗子對他的“熱情”,每天都羨慕嫉妒恨的盯著他。
呵呵,當他稀罕嗎,誰稀罕誰拿去!
要不是這狗子被全家人護著,他一早帶著結紮去了。
糟心!
因為狗子的行為,顧源看狂歌更加不爽。
新仇舊恨全部都積壓在心底替她攢著。
哼,遲早要戳穿她的真面目,把她和她的狗子趕出家門。
旺仔自認為自己做了男朋友該做的一切,但這男人對他的示好依舊無動於衷。
它不解地詢問錘子:“他怎麼還不願意被我睡啊,我把最喜歡的排骨給他了,還把院子裡最好看的幾片葉子也都獻給了他,我這麼寵著他愛著他,怎麼他就是不願意啊。”
狂歌原身錘子,這種雌性和雄性的事情她還真不感興趣。
但,既然旺仔問到了她這裡,她沉思又深思後說:“他大概自認是一朵高嶺之花,喜歡的是花兒,你喜歡的那些樹葉子他可能不喜歡。”
於是,繼頭一天顧源的床上堆了一小堆葉子後,第二天顧源的床上堆了一小堆還帶著泥土的野花。
顧源:……
他這門,千所萬鎖,就是擋不住那隻狗子。
原地爆炸,每天都想燉狗肉……
顧源面無表情敲響了狂歌的房門。
結果開門的是自家妹妹。
“哥,你找我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