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歌垂頭不答話。
顧源徹底無語了。
他瞟了眼狂歌的身板。
這女人瘦瘦弱弱,也從來沒見她練過。
和女生打架也就算了,她就怎麼敢張狂無知的和混混去打架?
這女人,一點都不省心!
顧源冷著臉,和狂歌站在一起聽著教導主任訓了好一會。
狂歌又寫了封保證書,兩個人總算離開了辦公室。
教導主任在顧源轉身的時候還不忘囑咐:“她每一門都掛科了,你們這些家長,與其灌輸她些亂七八糟的理念,倒不如讓她好好學習呢,打架這次能贏,下次能贏?輸了再後悔,一輩子都完了。”
但等顧源和狂歌走了以後,教導主任立刻就給自家女兒打電話:“苗苗今年八歲了吧,今年給她報個跆拳道班,錢?錢別擔心,我出錢資助。”
顧源和狂歌,兩個人單獨相處的時候,基本全程沉默。
這次也不例外。
下了樓,狂歌也沒去教室,而是朝顧藍今天上課的班級走去。
走了幾步發覺顧源跟著她,問:“還有事?”
顧源面無表情瞟了她一眼:這女人還沒說謝謝!!
狂歌停下腳步:“今天的事情希望你不要告訴小藍藍,也不要告訴我媽,如果你敢說出去,我以後有事就不會再叫你了。”
呵呵,巴不得她不叫。
當他顛顛的很樂意來給她擦屁股。
顧源冷著臉:“很好,希望我的電話號碼從你手機裡移除,以後不要再拿這種雞毛蒜皮的小事情煩我,我很忙,謝謝。”
狂歌:“你不會要說你每分鐘能賺好幾萬,我一個電話讓你損失了幾千萬?”
顧源抿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