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知道自己在小美人的心底已經成了個傻子的狂歌繼續溫柔地說:“趕緊上車去,別凍著了。”
猶疑地瞟了狂歌一眼,顧藍冷哼一聲,揚起下巴上車。
上車後,顧藍不滿對顧源抱怨:“那女人眼睛長頭頂了,我就說不會坐咱們的車,你非得讓我去問,熱臉貼冷屁股的事情,哥你以後少讓我做,真是的。”
車裡開了暖氣,一上車就被暖風包裹,顧藍雖然在抱怨,話語裡卻沒生氣的意思。
她還在回想秦蜜剛剛對她說的話。
她當然不覺得秦蜜真的會關心她。
她懷疑秦蜜這是在準備憋大招。
看了一堆網路小說的顧藍,自認為秦蜜就是書裡那種惡毒白蓮花。
時時刻刻都在醞釀壞主意出么蛾子搶自己的爸爸自己的哥哥。
顧源沒說話,他踩了油門。
後視鏡裡那個騎著腳踏車穿的圓滾滾胖乎乎的女孩,轉眼就成了一個模糊的點。
昨晚的事記憶猶新,包括**處的疼痛,一直都蔓延到了今天。
他捏著方向盤,眉眼愈加冷厲。
這一次,他難得的與自家妹妹站到了同一陣線。
狂歌到了顧家的時候,將自己的單車挨著牆根處的陰影放好。
車籃子裡的那些零食已經被旺仔啃的差不多了,就剩一些塑膠袋。
旺仔小小的身板窩在捧花和塑膠袋之間,屁股都無處安放,看著還挺可憐。
狂歌把旺仔從車筐裡抱出來放地上,又把鮮豔的捧花抱在懷裡大步朝屋子裡走去。
顧源和顧藍在臺階上站著,兄妹兩個正在逗籠子裡那隻畫眉鳥。
狂歌對上顧藍瞟過來的目光,咧嘴朝她笑了笑。
顧藍哼了一聲,扭頭避開狂歌的目光。
狂歌摸了摸鼻子,小姑娘這生氣的傲嬌小模樣還挺生動的。
旺仔已經第一時間撲到了顧源的腳邊,兩條小短腿抱住顧源的腿立刻開始它的工作。
汪汪汪!
它興奮的聲音在狂歌的腦海裡響起:“我要征服這個衣冠禽獸的人類!我要讓這個人類知道我上古神獸的兇猛。”
顧藍目光被旺仔吸引,驚訝地叫:“臥槽,這不會是日天日地的泰迪吧?哥,哥,它在對你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