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還想勉為其難叫聲“哥”的,結果顧源對上她目光,立刻就移開,神情冷漠。
簡直像是避之不及。
哼!
系統判定他是金主粑粑,難不成這傢伙就真以為自己是個金主粑粑了?
狂歌收回目光朝屋子裡走了去,順手將那朵藍色妖姬插進了客廳茶几上的花瓶裡,這才去了二樓秦麗蓮的房間。
秦麗蓮的確生病了。
感冒咳嗽,現在還在床上躺著呢。
顧源把顧藍接回來,就是讓顧藍探病的。
顧藍不喜歡秦麗蓮,但在自己兄長父親的壓力下,顧藍也不敢對秦麗蓮不敬。
秦麗蓮沒想到自己的女兒會回來,見狂歌進屋,忙掙扎著要坐起:“怎麼回來了?”
狂歌把那一大捧花放在床頭,她買的金項鍊就在花心裡放著,倒沒現在就拿出來獻寶:“去醫院了沒?”
她按住秦麗蓮的肩膀,手在秦麗蓮額頭摸了摸:“還發燒呢?”
秦麗蓮很久都沒有和自家女兒這麼親近了。
她被自家女兒摸著額頭,總有種自己在做夢一般的錯覺。
猛地抓住狂歌的手腕,她眼眶微微泛紅地打量著女兒:“我沒事,只是一點點小感冒,躺一會就好,倒是你,今天沒課嗎?怎麼回來的?瞧你的臉紅紅的,是不是凍著了?”
狂歌揉了揉自己的臉:“熱的,不是凍的。今天的課不重要。”
狂歌瞧了眼被秦麗蓮抓著的手腕,覺得母女之間這種親暱的互動很新奇,她笑著又說:“媽,我給你買了禮物回來,猜猜是什麼?”
旺仔衝進來“汪汪汪”叫著跳上床,撲到了秦麗蓮的懷裡左蹭右蹭;“媽,親媽嚶嚶嚶,你那便宜兒子不是個東西,欺負我嚶嚶嚶。”
在顧源那裡吃癟的旺仔,這是要在親媽身上找安慰。
秦麗蓮驚喜的抱著旺仔:“這是你送我的禮物嗎?真漂亮。”
狂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