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旋地轉,葉翊只覺得眼前一花,再看清楚的時候自己就已經出現在了一片銀色的小空間中。
三長老就在他的旁邊,眼裡帶著淡淡的亮光看著他,神色凝重道:“孩子,你可知道自己身體裡的金色力量是怎麼回事?”
“弟子清楚一些!”
葉翊點點頭道:“其實從小的時候,弟子就發現自己的血脈似乎有些異於常人,只不過一直沒有多加在意,直到一個多月前,弟子在參加學院招考前突破到了御氣境,進行百脈歸流開啟玄海的時候,體內血脈忽然就產生了一種怪異的金色力量,這股力量與玄海中玄氣非常相似,不過卻是產生於血脈身軀之中。”
頓了頓,見三長老不說話,葉翊又繼續道:“弟子也曾為這種怪異情況害怕過,一直沒敢告訴別人,只是偷偷地翻查一些古書舊卷,想要從中找出原因。”
“最後,在過年的時候,弟子偶然從一處古卷之中得知,原來在這玄天界的億萬人族裡,有極少數的一些人與玄獸一樣,天生是具有特殊血脈的,他們與常人所有的一切幾乎都一樣,唯一不同的就他們的血脈具有祖先傳承下來的強大力量,這股力量會在一定的年齡或機遇下被啟用。”
“弟子覺得,我體內的金色力量應該就是所謂的血脈之力吧!”葉翊說完,從空間裡找出了一本殘舊的古卷,遞了過去。
三長老接過來看了幾眼,隨即還了回去,嘆氣道:“看來,你知道的果然不多啊!”
“嗯?什麼意思?”葉翊不明所以。
三長老悠悠道:“你說得沒錯,你體內的金色玄氣,確確實實就是血脈之力,而且極為純粹,血脈力量強大無比,這才使你在御氣境一重就擁有了抗衡御氣境御氣境六重的實力,至於你能擋住沈北丘的攻擊,料想,應該是你那個時候極端的憤怒,血脈之力異常活躍的緣故,毋庸置疑,這的的確確是屬於你的力量。”
葉翊趕緊點頭道:“謝三長老明察!”
三長老罷了罷手道:“這只是你知道的,可有些事你怕是不知道,你可知剛剛那副古卷所說的擁有血脈之力的人類是指什麼?那一類人又有多少?”
見葉翊一臉迷糊地搖頭,三長老說道:“擁有血脈之力的人被稱為人皇后裔,他們都屬於上古八大人皇的後人。”
“上古?八大人皇?”葉翊的小心肝砰砰直跳,有些後悔了,覺得自己似乎有些吹牛皮吹大了。
早在神府開啟之後,葉翊就怕有一天自己動用神府力量會被別人懷疑,所以就絞盡腦汁地想辦法對金色力量進行掩飾。
過年的時候,他無意間發現,原來神府在開啟之後是可以由他的意念隨意開啟或者關閉的。
而且關閉之後,神府力量雖然與一百零八道經脈切斷了聯絡,但卻溝通了他整個身軀的血脈,以一種無法探測的手段將神府的力量蘊藏在血脈深處,只不過表現強度被削弱了許多倍。
這種特殊的表現形式讓葉翊想起了玄獸之中的血脈之力一說,某些強橫的玄獸種族的後代天生便擁有高出同階玄獸的強大力量,這就是因為它們擁有高階的血脈力量。
而至於人類之中有沒有血脈之力一說,這件事葉翊沒辦法求證,只不過許多說書的說書人嘴裡偶爾都會拿這些炫酷的東西做噱頭,葉翊覺得可能是有的。
乾脆的,他就自己做了一卷假的古卷,將所謂的人族血脈之力一事記載在其中,遇到了別人質疑,他也好拿這古卷說事。
在他看來,這血脈之力一事本就是虛無縹緲的,沒有不奇怪,但真有這麼一回事似乎也不奇怪,這個藉口應該是最容易讓別人接受的藉口,而且別人應該沒辦法求證。
所以,早在他初次對林天傑出手的時候葉翊就是關閉了玄海,用打折之後的金色玄氣進行戰鬥。
到了後來的沈北丘,因為差距巨大,葉翊不得不再開啟了神府,直接用神府力量進行對抗,而剛剛三長老檢查的時候,他早已經把丹焱曦曦移到了神府,將其關閉,除非炸開他上面的玄海,否則根本探測不出來。
之前他還在猶豫著該怎麼解釋跟沈北丘對抗地事,因為他表現出來的血脈之力明顯不足以對抗一個聚魂境,更別提沈北丘還是聚魂境中的佼佼者。
然而,沒想到三長老似乎比他還懂得這所謂的血脈之力,竟然連藉口都幫他想出來了,葉翊也就沒有吭聲,可再聽他這麼一說下去,居然扯到上古的八大人皇,還振振有詞地說只有上古八大人皇的後人才擁有血脈之力。
這一下,葉翊覺得有些玩大了,這玄天界裡的人族似乎真有血脈之力這麼一個說法,而且,從三長老的樣子來看,這血脈之力多半不是自己想的那麼簡單,說不定裡面蘊含著莫大的秘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