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瑾不耐煩地解釋。
“無論能否爭取來名分,你都要替我全力爭取!”鄭盈強勢道,“你這三頁訴狀都寫了什麼鬼東西,全是要求經濟賠償,好像我是個物質女人!你只有兩次提出為寶寶爭取一個家庭,必須把這兩點顛倒過來!”
宋瑾聽得十分炸裂,“鄭小姐,即便你懷了葉星奕的孩子,但也沒有一條法律條文能強制葉星奕娶你。”
“能不能讓葉星奕娶我,我不在乎,但你要在起訴書中明確表態!你這份起訴書一直拿經濟補償說事兒,我不滿意!”
鄭盈察覺到宋瑾的不悅,緩了緩語氣,“宋律師,希望你把客戶的需求放在第一位,盡心盡責一點。兩個小時後,我再讓朋友去信安拿起訴書。”
隨之,宋瑾耳邊傳來結束通話的忙音。
宋瑾還是在電腦中調出起訴書的電子版,做了修改。
但是等到下班,也沒有人來取。
給鄭盈打去幾個電話,都是無人接聽。
她把兩份列印好的起訴書放進手包,從電梯出來就看到楚嶼君在老地方等著。
兩人眼神交匯那刻,楚嶼君未語先笑。
“我叫的車馬上就來,你走吧。”宋瑾果斷下了逐客令。
楚嶼君今天穿的是白襯衫黑西褲,職場精英範兒拉滿,朝她走近,“我是來道歉贖罪的。”
“你道過歉了,我也已經接受。贖罪二字,談不上。”她聲音不冷不熱,看了眼打車軟體,定的計程車還有三分鐘才能到達。
“你真要接受我的道歉,就不會再打計程車了。”楚嶼君眉眼繾綣把她望定,“糖糖,我都來了,你忍心讓我開空車回去?”
“我說過,這個月我們彼此都冷靜一下,不再見面了。”宋瑾看他的眼神沒有任何溫度,“你走吧。”
楚嶼君用力攥了下青筋凸顯的手,苦澀扯唇,“我有種預感,真要冷靜一個月之後,就徹底出局了。”
“楚先生對自己這麼沒信心?”宋瑾不置可否嘲諷。
“確實如此。”楚嶼君頹敗的眸光中透著堅執,“糖糖,你在我眼裡就是一粒沙,攥太緊,流失得太快;攤開掌心,會飛得無影無蹤。我一直在找平衡之法,可惜到現在也沒找到。”
“與我相處這麼累,楚先生為什麼還不放手?”
“好不容易遇到一個真心喜歡的姑娘,準備餘生認命了。”
楚嶼君話落,宋瑾看到定的計程車來了,沉默越過他,上了計程車。
車子快速駛出停車場,宋瑾從後視鏡中看到楚嶼君的注意力一直在自己乘坐的車上。
楚尋擅自去港城送生日宴貼,令她很生氣,但也沒影響她對楚嶼君的愛。
下定決心冷靜一個月,是她深思熟慮之後的決定。
想用這一個月的時間,給楚嶼君和楚家人降降溫。
二十分鐘後,宋瑾從計程車下來,急促的手機來電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