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年但凡有一點差池,他早就被宋家人吃的連渣都不剩。
韜光養晦,步步籌謀才有了今天的一切。
她既是他深愛的女人,也是他的妻子,對他這些年的經歷除了心疼就是心疼。
這份心疼,是感同身受的惺惺相惜。
她十一歲失去了父親,也永遠失去了曾經溫馨的家。
多年寄居在周家,她自卑,敏感,外表冷漠堅不可摧,內心卻脆弱如同白紙。
她也在深深渴望有一個真正的家。
現在,與最愛的男人有了一個家,她還希望這個家能被孩子們的笑聲鬧聲填滿。
一個糖糖又怎麼夠呢?
經過一個多月的中醫治療,她越發堅信宋津南的身體能康復,生二胎的想法越發強烈,只是,她的身體暫時不允許。
只能等到兩年之後。
“經歷過一場生死我才認識到,只要能與深愛的人長相廝守,錢財和孩子都是身外之物,可有可無。”宋津南的手掌落在她臉頰輕輕撫過。
她抬手扣住宋津南的手,語氣堅執,“你說了不算,我就是要生!”
“隨你。”宋津南無奈妥協。
兩個月後,顧言初剖腹生下一對兒龍鳳胎。
喬晚去醫院探望時帶了貴重的見面禮,兩個九百九十九克的金麒麟擺件。
權當還了顧言初當初給糖糖的見面禮。
或許是做了媽媽的緣故,喬晚與顧言初有了很多共同話題。
聊寶寶每天的變化,用什麼牌子的奶粉尿片,什麼牌子的護臀霜……
顧言初這個新手媽媽即便有好幾個保姆在身邊照顧,只要涉及寶寶的事情總要親力親為,不厭其煩地向喬晚請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