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津南瞬間有種被逼上絕路的感覺。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隨之展顏一笑,“等我當前的治療週期結束,如果肺部情況有所好轉,就應下這樁求之不得的姻緣。”
“桐桐,你先出去,我有幾句貼己話與津南說。”樓凜天見宋津南不鬆口,很沒面子,臉沉了幾分。
樓疏桐立馬識相下樓。
宋津南看向樓凜天,變被動為主動,“喬晚闖入北亭苑並無惡意,請樓先生放她離開。”
“這件事先放一放。”樓凜天五官硬挺,稜角分明,縱使笑起來也沒有任何溫度,“津南,桐桐自從見到你就像著了魔,一直嚷嚷非你不嫁。現在,你該給我一個說法了。”
“我還是那句話,身體有恙,不能耽誤了樓小姐餘生的幸福。”
宋津南答得乾脆。
“別與我說這些虛的。我樓凜天性子直,看不得你們南方人圈圈繞的心思。”樓凜天不耐煩地表態,“官網已經發布周世宏嚴重違紀,能否把他置於死地,還要看我後續手腕硬不硬。”
“直說吧,樓先生。”宋津南毫無懼色。
“僅僅一個月的時間,就把我虧損八位數的玉器廠扭虧為盈,津南,我很佩服你的商業手段。”樓凜天笑意深沉,“你應該知道,只要娶了桐桐,入贅樓家,以後在生意場將會要風得風、要雨得雨。”
“我早就說過,為了回報樓先生的救命之恩,留在澤城的三年,會全力輔佐樓先生的所有產業,讓虧損的盈利,讓盈利的更上一層樓。”
宋津南這番話等於婉拒了樓凜天。
樓凜天一向傲氣,沒想到,把寵愛多年的掌上明珠捧著送給宋津南,卻被拒絕得體無完膚,當即面子上就掛不住了,拂袖離開。
宋津南折返回窗前,安靜注視喬晚所在的樓房,心口酸澀難當。
明明近在咫尺,卻又遙不可及。
半小時過去了,一個小時過去了,都不見喬晚出來。
他眉宇越擰越深。
幾陣劇烈的咳嗽過後,摁了牆上一個黑色按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