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再評議紅樓,全是流水賬般的生活記錄。
喬晚當時還沉浸在喪母的悲痛中,翻了幾頁眼淚就啪嗒啪嗒直掉,把書和筆記本鎖進了儲藏櫃。
“賀姨在新發的郵件中提到了那個筆記本。”葉宴遲抖出這個訊息,立馬噤聲。
“怎麼說的?”喬晚渾然忘了自己剛剛的硬氣。
葉宴遲擰開半截車窗,目光落在外面,“你知道的越多越痛苦,僅憑你一己之力又改變不了任何東西,還是不惹你心煩了。”
這正是她剛剛在停車場懟葉宴遲的話。
她強忍住內心巨大的好奇,沒再追問。
其實葉宴遲一直在等她開口,但她硬是半個字沒問。
車子駛入市區,她才問:“葉先生去哪兒?”
“麻煩把我送回家。”葉宴遲邊撥弄手機邊回。
二十分鐘後,她把車開進葉家所在的小區。
葉家住的是別墅,院落前後都有專屬停車位,很寬敞。
葉宴遲不說下車,她也沒提前攆人,想著等到葉宅門口再調頭離開。
卻沒想到葉宴遲下車後,沈姿拎著個揹包上了她的車,說要去藝考機構上課。
其實喬晚知道,葉家縱使再低調,家裡保姆司機一大堆,沈姿上下學和補習都有專人專車接送。
這個時候上她的車,是另有所圖。
沈姿坐了副駕駛,喬晚邊調轉車頭邊與她打招呼,“專業已經那麼厲害了,還要補習麼?”
“當然!除了播音,我還要練形體和表演。”沈姿單手托腮看向喬晚,“晚晚姐,告訴你一個不可外揚的家醜,外婆和小舅舅還在冷戰。”
“葉夫人從如意苑搬回家了嗎?”
喬晚有些納悶,自己已經向葉夫人表態,不會再與葉宴遲繼續,母子倆為什麼還會冷戰。
“外婆搬回家一天不到,為小舅舅安排了三場相親,小舅舅一個沒去,外婆氣得當天晚上又搬回瞭如意苑。”
葉家的事喬晚不想置評,只“哦”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