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麼兇,脾氣這麼大,宋先生大半夜還要來糾纏!宋先生也來說說,到底看上我什麼?”
她想到躺在醫院做人流的梁檀,牙齒咬得咯咯響,“覺得我戀愛腦,好欺負,好拿捏?”
“戀愛腦?”宋津南低沉的嗓音帶著撩人心絃的魅惑,在她耳邊起伏。
“你如果是戀愛腦,就不會揹著我打避孕針,更不會與葉宴遲走那麼近。”
剎那間,兩人視線交纏,她在宋津南深瞳中看到了一簇細碎的火花,在悄無聲息地吞噬著她的理智,勾弄著她的慾念。
“宋津南。”
她低喃出這個名字。
憑她對宋津南的瞭解,馬上就要有更火熱的動作了,但等了足足一分鐘,宋津南也沒有碰她。
“與葉宴遲的婚禮都取消了,葉宴遲這兩天又開始往電視臺跑,給選秀節目砸錢,你和他準備重修舊好了?”
“沒有。”她急聲否認。
“嘴硬。”宋津南右手捏住她下巴,看過來的眼神越發嘲諷,“骨子裡還是不安分,想著做小葉太太。”
呵呵,原來宋津南在乎這個!
喬晚心中有氣,故意垂下眼簾撒謊,“他未婚,我未嫁,宋先生管的太多了。”
“你答應過我,會等我解決所有麻煩。可是,你失約了!”宋津南眼尾泛紅,停駐在她耳邊的每一個字都帶著恨,“說翻臉就翻臉,急不可耐去勾搭葉宴遲,你真是欠~草。”
喬晚第一次聽到這樣的露骨話,臉頰倏地一紅,但理智還算線上,詢問他與梁檀的關係。
“先不說我爸與宋世釗的恩怨。你家裡有名正言順的宋太太,外面有為你懷孕的梁小姐,竟然還有臉讓我等你!宋津南,摸著良心告訴我,你夠格嗎?”
“喬晚,你和葉宴遲在春江別墅那次已經觸碰到我的底線!”宋津南眸中沁著寒光,恨恨盯住她,“我拋卻面子原諒你,為的是昔日的情分!你卻一直與葉宴遲糾纏不清,讓我噁心!”
“既然我讓宋先生噁心,那麼宋先生為什麼還要纏著我不放?”她冷聲反駁,“你都把葉笙娶進門了,又有什麼資格管我?今天幸好去了醫院,否則還真不知道有個女人宮外孕為你墮胎!”
宋津南眸色漸緩,嗓音也多了幾分溫和,“你一聲不吭,趁我去接電話提前離開醫院,無論我用什麼號給你打電話,就是不接。我就知道你又醋上了!喬晚,聽好了,現在鄭重宣告,梁檀是我的女性朋友,不是女朋友。”
“狡辯。”喬晚打掉他的手臂,“能在梁檀流產手術風險單上簽字,難道僅僅是朋友那麼簡單?我在你眼裡就這麼蠢?”
宋津南垂手,聲音低轉,“梁檀是我高中同學,她腹中的孩子是聞九安的,因為未婚懷孕被父母單方面斷絕關係。我照顧她,完全是朋友的情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