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晚頭也不回走出咖啡館,在路邊搭了輛順風車直奔春江別墅。
葉宴遲昨晚把防盜門密碼告訴了她,很順利進到房子裡面。
把自己所有衣物塞進行李箱,回了西子灣。
葉宴遲如此大手筆的彩禮,帶給她的只有深深的自卑,沒有一點喜悅。
但凡她對葉宴遲有一點男女之情,對彩禮的反應也不會這麼大。
無愛,家世不佔半分,又是二婚,嫁給葉宴遲是另有所圖,憑什麼還能心安理得佔有人家的錢財!
把行李箱中的衣服和日用品擺放回原處,她才從西褲兜裡拿出那兩個信封。
先看了下裝著幾張紙的信封,不出所料,還是宋氏十一年前的財務報表。
與上次一樣也是三張,內容完全不同,但也標註了“實”和“虛”。
她用葉宴遲教的方法研究了下這幾張紙,都是影印件。
失望地摺好,塞回原處,又拿起那個空信封看起來。
寫字的地方與上次如出一轍,都是在信封裡側,鉛筆手寫,筆跡完全一致!
【喬小姐,你不遵守承諾在先,昨晚帶人去了街心花園南門,我只能失約。如果喬小姐想得到真正的原件賬目,請務必保守好我們之間的秘密。今晚十點,零點會所後門,不見不散。】
喬晚反覆看了幾遍,品出幾個意思。
對方有賬目原件,不許她把這事告訴別人,對方與她合作的想法很迫切。
如果沒有合作的誠意,昨晚在看到她和葉宴遲一起出現在街心花園南門,就不會有今天的後續了。
她在想,這個知情人到底是誰?
能拿到宋氏十一年前的賬目原件,肯定是當時離宋世釗或者宋氏財務部門最近的人!
宋氏財務部負責人比程星和跳樓早一天,據說是從宋氏大廈頂樓一躍而下。
喬晚曾聽人說過,宋氏大廈當時只有十三層,跳樓的財務負責人是一心赴死,雙腿上還綁了十斤重的啞鈴。
落地後,身體摔得七零八落,殯葬館來了五個工作人員,光屍體殘骸就找了六個小時。
宋世釗信風水,覺得不吉利,三個月後讓人拆掉這棟樓,建了一座二十八層的嶄新辦公大廈。
喬晚思緒悠悠,把兩個信封與昨天那個一同鎖進臥室抽屜。
喬晚回到電視臺,接著上午的工作繼續忙。
呂臺長路過演播室,還意味深長地勸了她一句:“小葉總親自來替你請了兩天假,還這麼拼啊。”
喬晚無言以對。
現在,她成了整個電視臺的焦點。
周世宏的繼女,葉宴遲的未婚妻,這兩個身份在別人眼中無論哪一個,都是身份的象徵,但只有她知曉其中的苦楚。
下班後,她沒有急著走,撥通姜早的電話,問起宋津南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