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待宋津南說完,喬晚一巴掌甩他臉上。
他表情僵住,眼底的希望一點點堙滅。
幾秒鐘之後直起上半身,摸出支菸點燃。
她趁機快速擰開房門,滿眼疏離,“這次怪我,沒能掌控好內心,頭腦一熱回了江城。宋津南,以後無論你生還是死,都與我無關。”
宋津南清雋的五官在繚繞的白煙中明暗不定,“再問最後一次,一年,等,還是不等?”
“宋世釗是逼死我爸的劊子手,你是宋世釗的兒子,你給我個等下去的理由。”
此時提起程星和,她反倒平靜了很多。
“口口聲聲說老爺子逼死了你爸,拿出證據來。”宋津南眼眸輕眯,“葉宴遲胡說八道你也信,枉我對你一片真心。”
“宋先生對我有過一點點真心麼?”她嘲聲反問。
真正的愛情是專一,排他的。
真要愛她,又豈會因為經濟利益去娶別的女人?
宋津南所謂的愛情和不得已都是藉口,不過是還沒睡夠她罷了!
如果宋世釗當年不是逼死程星和的劊子手,她或許還會自欺欺人,選擇相信宋津南,傻傻等下去。
如今,雖然還沒拿到證據,但賀潔貞的日記已經告訴她真相。
倘若再與宋津南走下去,她對不起九泉之下的程星和,更對不起隱忍十一年枉死在周家的賀潔貞!
宋津南唇角溢位抹苦澀,彈落指間的菸灰,“沒有就沒有吧。不屬於我的東西,不強求。”
他選擇放手,兩人就真的結束了。
她無端的心慌,強忍住心臟上傳來的痛楚跑出病房。
從電梯間出來,她感覺有道別有深意的目光凝滯在自己身上。
抬眼,看到了葉宴遲滿是慍怒的臉!
她手足無措站在電梯口,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葉宴遲眉眼中滿是憔悴和疲憊,不疾不徐朝她走來。
“什麼時候回的江城?怎麼來了醫院?哪裡不舒服?需不需要我找個專家替你看看?”
每問一句,她就有種被捉姦在床的錯覺。
葉宴遲等了她足足三分鐘,她就像個做錯事的小媳婦,低眉順眼,一聲不吭。
“我住你隔壁,半夜三更回江城總給與我說一聲吧。”
“小葉總還真想多了,晚晚來江城見我,與你有什麼好說的!”
宋津南涼薄的笑聲從拐角處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