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心疼和憐惜持續不到三秒就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壓抑已久的野望和濃濃的慾念。
“謝謝你特意來荔城,讓我看到了我媽生前的日記。”
喬晚驚覺失態,伸手從桌上抽出一疊紙巾擦淚。
葉宴遲眼神中溫和不再,愈發肆意,輕輕鬆了下脖頸上的領帶。
“不用謝,因為我是為自己而來。”
聲線不疾不徐,卻帶著明目張膽的熾熱和迫切,驚得喬晚一個激靈!
她不傻,已聽出弦外之音,但還是硬著頭皮問:
“如果再收到這個郵箱發來的郵件,還會讓我看麼?”
葉宴遲左手端著白色骨瓷咖啡杯,右手輕輕攪動小勺子,輕聲問:“你想看麼?”
“想。”
說出這個字,她只覺得喉嚨乾澀。
因為數次把葉宴遲拒之千里,葉宴遲根本沒有幫她分憂的義務。
“我發現,無底線的討好、縱容一個人,並不能改變什麼。”
葉宴遲眯著眸,看她的目光越發意味深長。
她勇敢抬眼,“你想要什麼?”
“你能給我什麼?”
她愣住。
堂堂的華洲第一執行總裁不缺名,不缺利,算來算去似乎只有她了!
“信不信,我能收到賀姨的日記截圖一次,就會收到第二次,第三次……”葉宴遲聲音輕緩,對喬晚的殺傷力卻很大。
她雙手絞在一起,十指相纏,故意裝出無所謂的模樣,“只要慢慢查,真相總會水落石出。葉先生不讓我看後續的郵件,我絕不強求。”
“別把希望寄託在宋津南身上,這件事他還真幫不了你。”
葉宴遲喝了一大口咖啡。
沒加糖,苦澀入喉,侵入肺腑,蔓延到身體每一個細胞。
“不需要任何人幫忙,我自己去查。”
她拿起手包,頭也不回走出咖啡店。
葉宴遲緊盯她漸行漸遠的背影,眼底宛如一團化不開的墨,沒有一絲光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