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個有心機的人,卻利用了葉宴遲對她的好感。
有無數個瞬間,她都會把自己當做一個罪大惡極的壞人。
少接葉宴遲一個電話,少說一句謊話,心裡還能舒服點。
喬晚躺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只要想到明天要去辦理離婚手續,她就有想哭的衝動。
她不知道,都到這個地步了還在貪戀宋津南什麼。
快到凌晨的時候,被調成靜音的手機閃爍起來。
拿起看了眼,竟然是聞九安。
點開接聽鍵之前,她預感這個電話與宋津南有關。
“喂——”
她剛開口,聞九安的聲音立馬傳來,“喬主播,南哥在零點喝得爛醉,你來接一趟吧。”
“我——”她愣住。
明天就要離婚了,她還有去的必要嗎?
“就南哥這酒量,再不把南哥弄走,今晚肯定會喝出事兒來!”
聞九安的聲音,夾雜著宋津南爛醉的嘀咕聲傳入喬晚耳中。
“我馬上過去。”
通話還沒結束,她就光著腳下床去拿衣服。
到零點會所是在二十分鐘之後。
因為提前與聞九安打了電話,她的車剛泊在會所門口,聞九安就攙著宋津南出來了。
“宋太太怎麼來了,我有讓你來嗎,自作多情——”
宋津南甩開聞九安的手,跌跌撞撞衝向喬晚的副駕駛。
濃烈的菸酒味襲來,喬晚強忍著感官的不舒服,搶先一步把他扶住,擰開副駕駛的車門。
“都要離婚了,你來做什麼,誰讓你來的?”宋津南歪歪斜斜癱坐在座椅上,扯住喬晚的手,笑容嘲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