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讓我勾引葉宴遲去拿華洲的合作!你憑什麼以為我一個有夫之婦能入葉宴遲的眼?”她淚流成河,“從始至終逼我離婚的只有一個,就是你——沒遇到葉宴遲的時候,是你。現在,也是你——”
宋津南望著身下哭得撕心裂肺的女人,手臂輕顫,眉眼中全是絕望的戾氣。
“結婚三年,就算你不喜歡我,也不該拿我去和葉宴遲換合作——因為我是你的妻子啊——”
“宋津南,我恨你——你讓我怎能不恨——”
“現在看你一眼就覺得噁心,求求你別碰我——”
“如果你還是個男人,趕緊簽字離婚——”
眼淚順著喬晚的臉頰流到脖頸,在沙發上暈出一片水漬。
她還有一肚子委屈,卻因為哭得太兇哽咽在了嗓子眼。
宋津南面色蒼白,緩緩鬆開手。
喬晚蜷縮在沙發的角落低泣。
“啪嗒”,打火機點菸的聲音響起。
宋津南抽完一根菸,把菸蒂摁滅在垃圾桶擰開房門。
臨走前轉身,緩緩道:“明天上午九點,民政局見。”
“民政局?”
她還沒理出個頭緒,房門已“嘭”地一聲關上。
宋津南走了。
她的記憶停留在宋津南說“民政局”那一刻。
宋津南總算答應離婚了,她卻一點也高興不起來。
以前做夢都想擺脫這樁從外爛到裡的婚姻,可真到了這個時候,她心中竟有濃濃的不捨!
焦灼,煩躁,令她心緒難平。
她撥通姜早的電話。
姜早疲憊的抱怨聲傳來,“我剛從手術檯上下來,你這電話來的可真是時候,早一分我都接不到。”
“小早,快把我罵醒。”她無助地在客廳轉圈,“宋津南同意簽字離婚,我該高興才對,可現在心裡特別難受。”
“渣男同意簽字離婚,真是可喜可賀,你難受個什麼勁兒!”姜早懟道,“你左胸都被渣男氣出結節了,再不離,難道準備讓我去西郊墓園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