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玖看著大家入往日一樣的聊天開玩笑,總覺得哪裡不太對。
尤其是平日最能講的五月,最近也是難得安靜了。
鍾梵看著自己的眼神,總是帶著心疼。
“居居,你們是不是有事情瞞著我?”一向敏感的楚玖沒忍住,看著他們喝酒也是喝的一臉沉重,直接問出了口。
魏雲居抱著楚玖的身子微微一僵,趕緊搖了搖頭道:“你這麼猴兒精,誰能瞞住你什麼?別瞎想。”
楚玖:“……”
守歲這種事,向來與楚玖無關。
幾個成年人在說事情的時候,楚玖已經睡的跟死過去了一樣,裹著被子肉肉的一團,臉上還粘著口水,半點姑娘的形象也沒有。
“過了十五走?”鍾梵擔心的看了一眼床上睡的沒心沒肺的楚玖。
“不一定,興許更早,看錦川那邊安排。”魏雲居看向了吳錦川。
吳錦川的身份鍾梵和楚玖並不知道,他們也沒打算說。
“吳可應安排好了,我這邊隨時,主要是這雪得停了才能走。”
大雪還在下,眼見著看開春了,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也罷了。”鍾梵嘆了口氣,接著說道:“生意和小九就交給我吧,放心。”
魏雲居點了點頭。
他是預計出去錦川的暗衛訓練營磨練自己兩年,這樣的身份擺在這裡,總不能就這麼一直釀酒賣酒的過日子。
五月一直沒有參與他們的談話。手摩挲著大葫蘆,速度快且用力,微微有些緊張。
……
幾個人最終還是十五那日確定離開的。
雪到底是下到了十四才算停了。
楚玖不知情,傻乎乎的抱著魏雲居,想要他去送酒的時候一併帶上自己。
“小九乖,你在家等著,我們晚上回來給你買好玩的東西。”錦川蹲下,對著楚玖笑的溫柔。
魏雲居不敢哄,他怕一時控制不住情緒暴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