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振有些疲憊的精神狀態,朦朧和恍惚的感覺仍然點綴在腦海的一些零散角落,必竟一夜無眠,不過倒清醒了許多,我隨著人流向著那團清澈的透明水泊走去。
大約等到太陽又長高了一截歲月,我終於擁擠著時光裡的人群,默默地回到了出發的原點,看到了那團碧澈地水依然掛在樓頂地上空,飄升在那裡停留,陽光總會把它透明地籠罩起來,往裡面注滿一些火焰一樣的盪漾刺眼的熱光。晃得下面圍觀的人頭暈目炫。
我看到周圍是永遠望不到邊的人海汪洋,熾烈的陽光不會使人汗滴如雨,因為風裡透了涼涼的冰潤之氣,一陣風過往,無數的肺深深**它的清涼,無數的人頓時全身通暢,並讓風從遠處竹林帶來的青草幽香陶醉在這擁擠的嘈雜聲中沉溺的歌唱。
無數的人擠滿了這條寬敞地南街,無數雙炯炯地瞳孔向著天空凝望,所有的目光在同一個方向同一個地方聚交,那團盪漾著彩色奇光的透明清澈碧水所在的地方。
這裡現在就是一場熱鬧渲洩的盛會,所有觀眾掩藏在心中有所期盼地神秘主角,便是那團掛在半空中的碧水。
透明地碧水中藏了太多的神秘,它若
悠然升起滾滾地波瀾,我們的心中同樣也會有升起莫明的波瀾,作為觀眾的我們的心在這一刻,隨它而起落,跟著他一起瘋狂地舞動。
那一潭透明的汨汨清澈水團,盪漾了這麼久,忽然覺得自己暴露在眾目暌暌之下有些恐慌,緊張的開始淡淡消逝,色澤開始漸漸變得空洞,變得虛無。但在他將要完全帶走身影留下的痕跡時,突然彈出錯誤地韻律,沒有將自己成功地隱藏在眾目暌睽之外。
隱身了一半的身影忽然又完好無缺的畢露在天宇之下,人們見他想消失或者想要將自己隱藏,紛紛議論說,這潭神秘的碧水一定是有靈性的事物。
頓時全場只能聽見“碰碰”的心跳的動聲。人們對他的興趣越來越濃,加深了不少。
那團碧水見自己的隱身幻術由於不明原因竟不聽話的失效。但他依舊反覆地引用能量來再次隱身,他的心不甘,不想放棄。
於是人們就看到他時而隱沒時而再現身影,不知道的人們還以為他是在“捉迷藏”抑或是開玩笑來逗大家開心和快樂。
屏氣凝神的天宇,獵獵作響地長袍聲忽然傳來,打破了這一個剎那的寧靜和永恆。但見從南面御空飛來幾個身形威武,蕭灑落拓的魔幻道士,墨綠的紅袖道袍,色彩深遂,樣式看起來透出一重重穿魂的異界仙幻魄氣。
他們駕著虛空飛向那團清澈的透明碧水,他們共有八個人在半空中飄飛,五個在前,後面的三人慢了許多,挺悠然的樣子,倒是共同抬扶著一架用作天文觀測的精密儀器。
在離那團碧水很近的人群上空,他們穩住有一點搖晃的身體,其中一位首領模樣的道術師,揮揮左手,讓五個手指有屈有伸,立刻念動咒語,一道扇形的蔚藍光茫虛空而出,
在身前閃現,停留了幾個瞬間,很快便化為一張實體的藍色光茫平面,像是一張懂得飛行的迷你地毯,不過通體彌散著淡藍色的仙境一樣的光。
幾位魔幻道士依次著落在這張藍色地閃光迷你地毯上,那臺他們帶來的天文觀測儀現在己被架好,安穩沉著地置放在光茫地毯之上,以備待用。
下面的人群頓時很羨慕半空中坐在地毯上的人,現在陽光已從一天當中的早晨,轉身來到了有些乾燥的午後,他們站了已有整整半天之多,要說不累,那幾乎不太可能。
而上面的那幾位道術師可以坐下來休歇,那張散著淡藍色光茫的地毯,處在上面,一定會感覺到清涼而舒心的吧!只可惜我們不會飄飛架空的魔法,不然的話,現在我就踏著吹過來的微風也可以走上那張地毯啊!
這是現在大多數人們心中的遐想,當然人們並不真想那樣,只是那張神奇迷幻的地毯讓他們開了不少眼界,滿足充實了他們的好奇心和求知慾,覺得詭異神奇罷了。
我當然也在這擁擁擠擠地人群當中,頓覺此次舊地重遊很是值得慶祝,若是我沒有再折道而回來,那一定又錯過了這場神秘而詭異的魔幻盛會。
那幾位魔幻道術師在飄升的地毯上似乎在討論什麼,不時還將那架天文儀器頻繁地調來調去,墨綠地道袍上有太陽倒影在上面的淺光,閃著盪漾的綠。
有位道術師終於將那架天文儀滿意地調好,俯身上去,藉著陽光清晰刺眼地溢溢光茫,天文儀的鏡頭準確的指向那團透明的時隱時現地碧水。
下面的人群中的有些人開始議論。
“以為他們是誰呢!原來是幾個搞天文的專家啊!我說怎麼這般地興師動眾呢!”
“對啊!對啊!他們一定是來研究這團透明的清激水球的吧!”
“奇怪啊!這麼高的幻術等級!怎麼會是天文研究者呢!”
黃昏簿紗似的輝芒,淡淡默默地划著漣漪彌散在人群清晰的視野裡,灌入人們的心靈海洋。有透明的幾個洶湧的時空漩渦,繞著天宇中那團深遂的藍光,轉了一圈又一圈,速度越來越快,似乎就這樣永遠也不會停息下來。
夕輝被這透明的時空漩渦驚擾著無法再暖暖地盪漾和安寧。一切的心絃都隨著漩渦的轉動而起伏,隨著轉動的漩渦而跌落,所有的人都懸際屏氣凝神,望著天宇中那團深遂地藍光,祈禱時空漩渦儘快地流失在這個世界,永遠的退卻消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