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兩團血霧在遠處炸開。
“長老!”“長老!”諸多宇文家族弟子驚呼,在他們的視野中,那兩個在宇文家族僅次於老祖宗的強大存在,這一刻在兩道戟光斬來後竟然動都動不了,直接被劈了個粉身碎骨。
“李恆,你,你敢殺我宇文家太上長老!”宇文老祖怒吼,他的實力的確很強,王者中期頂峰的修為加上本就擅長攻伐的劍之道,近身戰鬥縱然是同級的煉體高手都要顧及。
“何必憤怒,反正你也要下去陪他們……”李恆冷酷無情。
“轟!”劍芒沖霄,戟光懾人,兩人在這片空間連番大戰,也不知道毀掉了多少宮闕。在這個過程,一些修為較弱的宇文家弟子更是直接被戰鬥的餘波震碎,死的不能再死。
“怎麼會,怎麼可能,他才什麼年紀啊,竟真的擋住了老祖!”
“老祖可是有至寶神劍啊,這……這妖孽也完全擋住了,還……還將老祖壓制在了下方,這怎麼可能!”所有宇文家的弟子盡皆駭然。
李恆手持混沌神戟,神色淡然,攻防從容,而反觀宇文老祖,他臉色暴怒,每一劍都讓空間崩裂,那可怕的劍意驚得所有宇文家族的弟子駭然,而更有那麼一刻,宇文老祖肆意的催動劍意,直接崩碎了不少入武者境界宇文家族弟子。
“可以結束了……”李恆無情開口。
“噗!”神戟如光,在李恆體法雙修的絕強戰力下,直接自天穹墜落,從宇文老祖的頭頂貫穿而下,一瞬間崩碎了他所有的生機,甚至連其元神也被磨滅在了其中。
“唰!”他輕輕揮手,將遠處的赤金色長劍持到手中,右手拂過,強行將宇文老祖留在其中的精神烙印抹除掉,而後直接將之丟盡了自己的空間戒指中。
他沒有在這個地方停留,最後掃了那些宇文家族普通子弟一眼,直接轉身,飄然離去。這一幕讓這些連宗師境界都沒有達到的修士永生難忘,一個人,一個王者修為的年輕人,獨闖宇文家族,半炷香不到滅殺了他們的王者老祖。
李恆走後,這些宇文家族的弟子也都慌了,顧不得感慨,一個個都快速收拾了自己的行李包裹,直接朝著門外衝去。當然,這其中也有不少人朝著內殿衝去想,眼神貪婪,顯然是要爭奪宇文家族置放的寶庫。
一番廝殺在所難免,那些逃走的弟子很清楚,他們的老祖和太上長老全部被斬殺在宇文家族內,他們以後也就沒有了依仗。如今,所謂的宇文家族雖然只是死掉了一小批個人,但是實際上卻已經徹底被滅掉了,因為這些高手才是宇文家族的根本所在。
天空變得更加暗淡了起來,朦朧的星光片片撒向大地……李恆在天水城上空極速飛行,軀體擦著幾隻夜鳥衝飛而過,來到了一座深院古宅前。
這是一座有著數百年曆史的古宅,院牆是由灰褐色的山石堆砌而成地,高大的石牆看起來很粗拙,而裡面的建築物也一點也不講究,全都是巨石打磨後堆砌而成的。沒有金磚碧瓦,更不要說雕樑畫棟,古樸地讓人不敢相信這樣一座巨大地古老石宅會出現在繁華的天水城中,簡單與樸實地過分。
這就是獨孤一族在天水城的居所,獨孤一脈人丁稀薄,一直都是一脈單傳,直至到了獨孤劍魔這一代,才生了歷史性地轉機,獨孤家出現了三個孩子,且都是男兒。
獨孤劍魔的大哥十五歲時,獨自揹著劍離家出走,一去十八年一直沒有任何音訊,獨孤劍魔的二哥更是在十三歲時便遠離南域,以少年之姿獨自穿越過北地的天羅帝國,闖入了北方那更為廣闊地天地中,進入了傳說中人傑地靈地浩瀚中州,一走就是十六年,再也沒有回過南域。
獨孤劍魔自幼是孤獨的,大哥獨闖天涯時他才不過四歲,二哥離家遠去時他才不過六歲,整座古宅死氣沉沉,裡面沒有一個傭人,更不可能有玩伴。只有他那沉默寡言的父親獨坐劍閣中,自五歲時不要說他的衣物,就是食物都要開始自理了。缺少親情關懷,沒有友情,無一絲歡聲笑語,從小在孤獨中長大。
在獨孤劍魔十歲時,他的父親將所有劍訣傳授給他後,便如他的祖父、曾祖父那般,從此一去不回,不知所蹤,至於他的母親,他從來都沒有見到過,三兄弟都是被他父親自外面帶回來的。
獨孤劍魔的童年是灰暗的,偌大的古堡只有他與父親兩人,而十歲後就只有一把劍陪著他了。他的幼年是如此的孤獨,於他來說他的劍珍逾過他的生命,是他從小到大唯一的朋友,手中長劍是他的另一半靈魂!
古堡很陰暗,完全由巨石堆砌成地建築物非常地高大,擋住了大片柔和地月光,令這裡顯得非常的陰森。在古老地圍牆內,一座巨大的宮殿前,一條偉岸的身影獨自站立,青石鋪成地地面上插著一把平實無華的鐵劍,獨孤劍魔仰望著星空一動不動,整個人如木雕泥塑地一般。
良久之後,他盤膝坐在了地,背對著古老而又巨大的宮殿,將鐵劍撥出地面,平放在自己地雙膝上,一遍又一遍的撫摸著,神情是如此的專注。獨孤劍魔這一晚心中很不平靜,闊別多年的古堡留給了他的回憶有很多,充滿了灰暗的孤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