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注意你的行為舉止,我已經有了丈夫。你的用心跟我有什麼關係?”葉儒英衝他怒道。
“你的丈夫只能是我!”單驚狄攬起她的身子往樓下一甩,接著他一股掌勁,將葉儒英從樓上帶了下去。
單驚狄一個轉身,拔出了腰間的骨刀白杵,衝著鳴月樓就是一刀。“轟隆”一聲巨響,刀氣貫徹這棟樓,將這整個鳴月樓的屋頂削去了大半。
葉儒英一個翻身安穩著地,她看見她的房間瞬間化為一片廢墟,十分慌張。納蘭旭懿還在她的床上睡覺,她想立刻起身,卻被颳起的沙塵迷了眼睛。
單驚狄腳下走廊開始崩塌,他輕功一躍,找了個新的立足點滿意地看著他的 “傑作”。
他剛想收刀,誰知面前忽然出現了以個人影,快的如風。
他嚇的立刻避散,而還在半空之時,單驚狄覺得他的腳被什麼東西牽扯住,突然失去了重心,硬生生地被扯進了鳴月樓內,“哐當”一聲砸穿了地板,摔在了下一層的地面上。
“你們別吵架了……都鬧騰了一晚上,還讓不讓人睡覺……了……”宋鬱傑生氣的坐了起來,他原本睡的挺香,結果被巨大的聲響吵醒,極為不耐煩。當他睜開的時候,宋鬱傑被眼前震驚,已經毫無睡意。
本來完好的鳴月樓,他的房間暖和安靜,而現在,他房間內的天花板沒了蹤跡,而樓上葉儒英的房間的物件砸落了下來,而樓頂坍塌了一半。
“有點意思,我們在渝州城外的帳還沒有算清楚呢。”,單驚狄從地上爬了起來,看著這個一臉懵逼的哥哥他身後緩緩走出來的人——納蘭旭懿。
“哦?”納蘭旭懿輕聲說道。他出現在宋鬱傑的身後,全身穿戴整齊,連頭上的編髮都束好,腰間的玉佩與竹笛一個不落,而他的衣袖裡多一樣東西,這正是綱鐵製成的琴絃。
“少主來此是為了算賬,可不要傷了其他無辜的人。”
“哼。”單驚狄一聲冷哼,他穩住身子揮動了手動的骨刀白杵。刀氣直衝他們而來,納蘭旭懿一手拉著宋鬱傑,帶著他躲過了刀氣,隨後他一躍,從這八層高的鳴月樓縱身一躍。
單驚狄沒有給他機會,立刻跟了上來。
納蘭旭懿立刻拉起了無數跟琴絃,這些軟又長的琴絃速度極快,而每一根成弧形在空中飛揚都帶著堅韌的劍氣,看似軟弱卻是剛硬無比。這才是納蘭旭懿的武器“千絲琴絃”,從母親南宮藝霖習得,能用這個解決的事情,他從來都不會用竹笛,只有危機時刻,他才會吹響竹笛。
宋鬱傑還沒有反應過來,他們便已經交手了數個回合,樓外所有被弦劃過的地方,都紛紛掉下碎屑,或是留下深深的口子。不僅如此,連單驚狄握刀的手,都被弦絲震得手骨疼。
單驚狄思索著這個小子功法如此之高,自己真的低估了,這一時之間沒法將他擊敗,看來要換個“方式”。隨後他落在了五層的屋簷之上。
而宋鬱傑卻擔憂了起來納蘭旭懿,他看見納蘭旭懿的攻勢越來越猛,可仍是託了數個回合,若是按照以往,納蘭旭懿從來不會這樣做,只要一擊單驚狄的白杵骨刀就被他的千絲琴絃震斷。宋鬱傑看到他皺褶眉頭,抓著他肩膀的手逐漸失去了力氣。
“你……怎麼了?”宋鬱傑著急地問道。
而納蘭旭懿在空中推了一把他,鬆開了手一句話沒說。宋鬱傑見自己被他扔下了去,下面是鳴月樓旁的月牙潭,不由得發出了尖叫。
隨後納蘭旭懿的手做了一個手勢,下面月牙潭中的水立即匯聚了上來,將宋鬱傑接了下下,安全地將他放在了沙漠之上,隨後他翻了一個身,落在了凝聚成的蓮花形狀的水珠上。
單驚狄看見了他的這一招,他竟能靠此懸浮於空中,更加確認了此人不是等閒之輩,要想讓他從這個世界上消失,必須要從長計劃。單驚狄看了一旁鳴月樓周邊沙漠連天,唯有這潭水,竟然他用水,那便送他滿天黃沙。
單驚狄揮動白杵從納蘭旭懿一批,刀氣忽然從他身邊拐走,瞬間擊倒了離鳴月樓最近的沙山。隨即他立即躍上了鳴月樓的最高處,面對垮塌的沙山,單驚狄收刀使出了一套掌法,“風魔天煞”。
頃刻間,風向鉅變,帶著這沙塵如脫韁之野馬而來,越來越近越滾越大,最後聚為沙塵巨浪洶湧而來。
納蘭旭懿見眼前襲來的滔天巨浪沒有害怕,立刻將手中的水凝聚成了寒劍。宋鬱傑見他要使用“冰封三尺劍”,這一柄劍與雅摯的竹劍不同,這是從蓮中變化的,具有清晰的劍身和劍柄,甚至劍身上能夠看見花紋,劍體晶瑩剔透。
忽然之間,這把劍變化了數量,衝著滔天沙塵而去。葉儒英看到鳴月樓即將要被沙漠覆蓋,這可不是說的玩的事情。她剛要上前去,一個身影若在了她身前,伸手點住了她身上數個穴位。葉儒英一動不動,她見眼前人不解地說道:“宋婆婆,您怎麼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