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玄清反手將那彎刀直接拔出,血流的正是濃郁,片刻,已染了大片衣襟。
這人不比那些侍衛,她才來這世界,不懂得靈力術法之說,但也知她這一身功夫,並不是持有靈力術法的對手,這個世界太過玄幻,不能掉以輕心。
看著那相國公腳步沉穩,氣勢頗大而來。但模樣倒是沒瞧見她剛才打傷的侍衛。他立於光出,她立於暗處,她能清晰瞧見他,但他卻不能…
蘇玄清凝眉,剋制住背後如撕裂般的痛感,餘光撇到下顎的面紗,心生計策,壓低聲:“相國公好生威風,難道立足於牆上者,皆是不良人?”
相國公蹙眉,這賊頭對他說道語氣還如此理直氣壯,像似與他多相熟似得!語氣之間,竟然讓他們兩人之間,還分出上下之分別!更荒謬的是這人還是個女人!荒唐!簡直荒唐!
相國公怒意橫生,手間綠光縈繞,揮手之間乃是厲風渙散。
“相國公息怒啊…不妨可瞧瞧我是誰啊!”
白淨的額頭已泛起一層薄薄的汗意,蘇玄清聲音柔中帶涼。
沐芸悠是他請進相國府的,可見身份又貴於他,如今她著裝還是這神女裝扮,如此一賭,他還會下於死手?
相國公微眯眼,帶著審視的目光如炬般落在那牆上的人。
掃在那人一身穿著,以及白紗遮臉…
這…相國公疑惑出聲,聲音半信半疑,“神女…?”
“呵…相國公還算是沒有老眼昏花!”
蘇玄清挑眉,語氣透出幾分調侃,看似雲淡風輕,但顎下落下的汗滴,暴露了她此時的逞強。
他現在周圍氣驟很是強烈。
相國公深信不疑,但面上唇角勉強牽扯一抹笑。
方才回府確實聽於下人所說,沐芸悠已回府,而且還帶回了末株草,他正欣喜萬分,但又聽來府中入了賊子,不禁疑惑,何人如此膽大,敢闖他相國府?這才心奇隨著侍衛家丁前來捉拿那賊人!
…
相國公心中疑慮不定,眼神上下打量遠處的蘇玄清。
文紗裙…蠶絲線,靖都城最好的衣館製造出的,也確實是他吩咐妻妾置辦的。這莫非…真是沐芸悠…?可她在這牆上是作甚?
“哎…是本相冒昧了…只是不知沐小姐這是作甚?”
相國公假笑,手揚了揚,再問蘇玄清為何身居在牆上。
蘇玄清訕訕,明眸謹慎的看見相國公周圍那層綠光變淡,直到沒有,這才露出少許舒心。
“不瞞相國公,方才我也是見有人影一閃而過,芸悠也是以為是賊人,這才跟著跑過來,沒想到…讓他給跑掉了,芸悠正想離開,卻又不想碰到了您,接著又被您當做了賊子。”
蘇玄清這番話說的大義凜然,讓人生不起疑惑之心。
相國公終是放鬆了心態,笑了笑,剛想開口便被一旁的聲音打斷。
“相國公…那…那人不是…不是神女大人,她是假扮的…”
相國公一行人是在小道旁,見旁邊花園裡有聲音,腳步加快走了幾步看了看。
只見四五個侍衛倒在地上,不知死活,說話的是趴在一旁的丫鬟,此時她也是昏昏沉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