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灘分隊在搜尋中前行的速度慢了很多,大家從西往東排成一字在田間拉開,左右兩側以兩輛皮卡轎車為首尾。
隊伍朝前又推進了一公里多的路程,在抵達團旺路中段的時候被迫停了下來。
前方的地形和剛才比有了很大的變化,一個幾百米寬的池塘佔據了這塊地方的一角,從它邊沿延伸出來的河溝把周圍田地分隔得七零八落。河溝寬的地方將近百米,窄的地方也有二三十米,這給東灘分隊的推進行動帶來了很大的不便,大家不得不繞上更多的路去穿越這些河溝。
池塘邊有一處半島狀的陸地向中間延伸進去,在這塊陸地上,陳斌看到有幾棟建築矗立在那裡。
他走了好遠才繞到那個半島狀的陸地外側,接著繼續往前踏上了前往這塊陸地上的小路。
前方建築的窗戶那出現了一些人影,他們看到陳斌往這邊走了過來,其中幾個人將手伸出窗外不停地揮舞著。
陳斌加快了步伐趕到那幾棟建築的外面,發現這些樓房的門都被鎖了起來。樓上有人跑下來開門,門開啟時,陳斌這才知道里面居然躲了不少人。
“同志,你是什麼單位的?”從建築裡出來的人看到陳斌的手裡拿著槍,心裡便猜測他是不是崇明計程車兵。
“我是武裝部東灘分部的人,”陳斌說道,“這裡情況怎麼樣?”
“情況還好,就是大家心裡都很慌,”剛才說話的男人嘆了一口氣道,“誰能想得到東灘這裡竟然鬧喪屍了呢,今天一大早就有不少周邊的人逃到了這裡,說立新村那邊出現了喪屍,還咬死了不少人。”
“你來了這我們就放心了,先前有一支隊伍到了這裡又走了,只是交代我們把樓下的大門鎖好,讓我們都躲樓上去。”旁邊另一個人看到陳斌的到來心裡鬆了一口氣,“有你拿著槍保護我們,大家就不用怕喪屍了。”
“我也不能在這裡逗留,”陳斌說著又安撫了下這些人,“我和我的同伴需要沿路趕赴立新村那邊消滅喪屍,之前那支隊伍的人說得對,你們鎖好門躲在樓上就是安全的,能深入到這附近的喪屍很少,只要你們不貿然出來隨意活動,那它們就不可能對你們構成威脅。”
“啊,你也要走?”剛剛心裡鬆了一口氣的男子臉頓時又垮了下來,他無比沮喪地說道,“你們就不能留下來保護群眾嗎?”
“我很想留下來,但是前方更需要我們,而且我們的人留在這裡對改變立新村的情況起不到什麼作用,事情惡化的根源還是在立新村和周邊幾個農場那裡。”陳斌說著拍了拍他的胳膊,“你們放心吧,解決了那邊的問題,東灘自然就會恢復到安全的狀態。”
剛才下樓來的幾個人知道陳斌說得在理,大家雖然心裡還是希望這名軍人能留下來保護這裡的安全,但是見他去意已決,只得目送他離去。
搜尋池塘周邊的區域耗費了陳斌等人不少的時間,等大家一路趕到立新村的時候,這裡已經集結了不少來自周邊區域的軍人。
陳斌看到了顧安南和他的瀛東治安大隊也在其列,便走過去和他打聲招呼。
“陳斌,你們怎麼來得這麼晚?”顧安南也看到了陳斌和他的小隊。
“我們在過來的路上發現了一個喪屍,所以將沿途都重點排查了一遍,以免有‘漏網之魚’溜進東灘南部的人口密集區域。”陳斌解釋道,又和顧安南旁邊的習勇亮等人點了下頭。
“原來如此,你們做得很對,”顧安南拍了拍他的肩膀,面露讚許之色。
“接下來怎麼安排?”陳斌問道。
“剛剛我們排查過東邊的溼地公園以及風力發電站,接下來的行動要等凌仕棟安排。”顧安南說著朝不遠處的一名軍人望去,“凌上尉是這次行動的總指揮官。”
陳斌點了點頭,回到自己的隊伍當中,將剛才顧安南告知的情況和同伴們說了一下。
“這麼大的區域,很難高效率地將它排查完,要是不小心有喪屍沒被找出來,排查工作也就前功盡棄了。”喬興宇大致數了一下在場計程車兵人數,發現只有不到兩百人。
“我覺得這點人不夠,”陳婷想了想又說道,“先前你在池塘那裡不是看到很多人躲在樓房裡面嗎?”
“怎麼?”陳斌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