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我拿著這個,兄弟,”張可達坐進投送用的穿越艙之前,將一封信件交到趙康的手裡。
“這是什麼?”趙康問道。
“遺書。”張可達鄭重地說道,“如果我出現了意外,你就幫我開啟它,裡面是我想對大家說的心裡話。”
“你會沒事的,”張可達的訣別之意讓趙康有些動容,兩人雖不屬於同一個部門,但是在研究的工作中已經結下了深厚的友誼。趙康知道張可達在行動前留下遺書是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但他就是莫名地堅信這位亦兄亦友的夥伴會成功。
“等你回來,我們還要繼續一起研發破譯外星文字的軟體呢。”趙康擠出一絲笑容,想要寬慰張可達的心,不過張可達自己是過來人,哪還看不出趙康的目的。
十幾個穿越艙裡都坐上了人,這些結構奇特的艙室有些像一副棺材,人在裡面是躺著的,而且身體還會被連線上許多的裝置和線路。
“裝置在啟動初期的幾十秒鐘裡大家可能會有些不適,不過希望你們能挺過那段時間。”喬治??馬瑟將以前米國人做這種實驗時,參與實驗的人員感受過的不良反應告訴大家。
“行動或許會失敗,而失敗的結果無人知曉,希望你們都留下了想對自己親朋好友們要說的話,”說完這些,喬治??馬瑟便讓助手們關上穿越艙的艙門,接下來大家會開始啟動裝置。
十幾座反應堆已經提前開始為裝置充能,等一會能量將達到投送需求的閾值上限,那一刻就是全世界都在期待的開始。
“60%。”
“70%。”
“80%。”
......
“99%。”
“100%。”
末日種子庫裡的所有人目光都死死地盯著前方巨大的螢幕,上面不但實時顯示出各項裝置的資料,還有十幾個穿越艙中人員的影像。
有的人臉上一瞬間就出現了痛苦地神色,他們的神情極度扭曲,樣貌的變化甚至超過了已有記錄中的人員反應狀況。
喬治??馬瑟的臉色沉了下來,預料中可能會出現的情況已經發生了。
屬於信度傳送人員的穿越艙突然發生短路,裡面的裝置連同人員一起瞬間在螢幕上失去了資料和影像的反饋。此時正在穿越的投送過程中,儘管大家都十分牽掛著那架穿越艙內人員的情況,但是卻無法現在就去開啟短路的艙室。
一切都要等到投送過程結束,裡面的人員是死是活大家不得而知,而遠在萬里之外的信度總理已經在衛星視屏的畫面前捏碎了自己的眼鏡。
“咚、咚、咚,”又是數個穿越艙發生了同樣的情況,正盯著大螢幕的人不禁發出一陣陣嘆息聲。好在剩下的穿越艙還有半數之多,所以大家並沒有放棄希望。
躺在穿越艙裡的張可達只覺得一股電流直接穿過自己的太陽穴兩端,腦袋中彷彿被針紮了一般,一股強烈的噁心感充斥在腸胃之間。他的手腳像觸電般抖了起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