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了!”蔡文越心裡暗道不好,警衛處是政府轉移至崇明之後設立的一個獨立機構,身份有點像內衛。這個部門只聽從政府少數幾名高層的調遣,而且他們抓人不需要走相關的流程,也不需要任何手續。
蔡文越沒將齊進留在刑偵局就是防的這一招,所以把人送去了陳斌那裡。他沒想到孫銘輝這麼快就查到了齊進的下落,而且還準備對陳斌的治安大隊下手。
蔡文越抓起桌上的電話,將這個訊息告訴陳斌。
“文越哥,警衛處這麼大的權力?”陳斌還沒意識到情況的嚴重性。
“你們趕緊把齊進送來我這裡,我不能讓這件事牽連上你們,”蔡文越說道,“孫家要找齊進這個人已經不擇手段。”
“文越哥,受人之託忠人之事,孫家查到齊進的下落是我的疏忽,將齊進送回你那的話,壓力都叫你一個人扛了。”電話那頭陳斌的語氣有些堅決,“我現在把齊進帶走,警衛處要抓人就讓他抓吧,我們行得正立得直,誰也不怕。”
“千萬別意氣用事!”蔡文越還想再勸,但是那邊陳斌已經掛了電話。
“唉......,”蔡文越嘆了口氣,心裡有些懊惱,他不希望連累到陳斌等人,因為這些人不僅是他女兒的恩人,也是和他情同手足的夥伴。
“文越哥,我要回灜東了,警衛處的人既然正往那裡去,我想陳斌他們也需要我,”陳婷站出來說道。
陳婷的舉止無異於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剛才趙康反饋的資訊已經說得很清楚,孫家公器私用,還給陳斌他們安插了個大的罪名,她這個時候趕過去,正是要去迎接最危險的時刻。
蔡文越理解陳婷的心情,他知道攔不住這個女孩,只得叮囑了一聲道,”保重。“
望著陳婷趕回去的背影,蔡文越想了想,又給李天武去了個電話。
陳婷回到治安大隊的時候,陳斌正在做轉移的準備,他已經鐵了心要將謀害張偲的兇手繩之以法,所以聽到孫家給自己鉤織了罪名並調了警衛處的人過來之後,他當機立斷決定將齊進帶走。
陳斌將人押了出來,見其他人都要跟著自己,他想了想勸道,“大家雖然兄弟一場,但是這件事關係甚大,我只能做自己的主,你們不一定要向我看齊。而且孫家不是好相與的,淌這渾水有我一個就夠了。”
“說什麼屁話呢,老子自從在玉蘭香苑的時候就跟著你,現在你說你要一個人去淌渾水?不好意思,我不答應,除非帶上我。”大飛已經將槍拿在了手裡。
“我好像也是從玉蘭香苑就開始跟著你的,“猴子也站出來道。
“我們也是。”喬興宇和趙光誠自然不甘落後。
“算我一個!”陳婷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我參軍入伍的時候宣過誓,誓言裡有人民,有軍隊,有祖國,就是沒有孫家。”何澤峰加入治安大隊的時間不長,而且還是陳九郎介紹進來的,但是他這一番話卻叫陳斌另眼相看。
“那大家還等什麼?警衛處的人已經在路上了。“陳婷見所有人一致,便催促道,“我們得抓緊時間。”
“好吧,”陳斌點了點頭,這一次是他生平所面臨的最大的一次抉擇,因為這一走便是站在了政府的對立面,原本他還有些慌張,但是看到這麼多同伴都願意跟隨一起,心裡頓時深感吾道不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