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打中了他們的柴油主機!”直升機上,一名戰士興奮地喊道,他發現在“雪鷹號”的襲擾中開始調頭逃跑的快艇尾部冒起了黑煙,船速越來越快,不一會就停了下來。
“好,幹得漂亮!”黃河艇上的徐藝航看到這一幕興奮地揮了下拳頭,他拿起通訊器對“雪鷹號”上的人說道,“別管那艘癱了的船,這邊還有兩艘快艇正在向你們靠攏,咱們先搞定它們。”
“收到,收到。”“雪鷹號”立刻放棄朝那艘快艇繼續射擊的打算,和黃河艇一起朝最近的另一艘快艇包抄過去。
另外兩艘快艇見機不妙,幾乎是在第一時間裡就調轉船頭朝東北方向逃竄。“雪鷹號”和黃河艇如法炮製,又追出十幾公里之後擊潰了其中一艘海盜快艇,最後一艘則趁亂逃離了戰場。
“雪鷹號”還要再追,無奈剩的那艘快艇已經逃遠,而且黃河艇和“雪龍號”的速度跟不上的話,單單一架直升機追出去會很危險。
沒有逃掉的那艘快艇上一共六人,其中四人被擊斃,另外兩人被徐藝航壓上了黃河艇。就在黃河艇和“雪鷹號”返回的途中,“雪龍號”已經將那艘因為發動機被打壞而癱在海面上的快艇捕獲,船上的海盜也一併抓了回來。
這次戰鬥只有黃河艇上的一名戰士受了輕傷,在船隻返回“雪龍號”之後他就被送去了醫務室接受治療。襲擊“雪龍號”的三艘快艇被擊破兩艘,只有一艘遠遁,海盜共被擊斃八人,抓回五人。
“不錯,”王普弘在徐藝航回來彙報戰果的時候拍了拍他的胳膊,對他和他的人進行勉勵,同時又表彰了船務組和機務組的成員。
接下來王普弘讓徐藝航對這五名俘虜分別進行審訊,終於弄清楚了他們的來歷。原來這些人有的是船員出身,災難爆發的時候他們的船都停泊在威爾士進行補給,還有一些人是港口附近區域的倖存者,港口記憶體放的補給物資支撐著他們活到現在。這些人在災難中抱起團來求生,早期時還偶爾襲擊過往逃難的船隻。
這次他們是在去同為補給港的諾姆進行物資轉運的時候發現了聖勞倫斯島附近的沖天大火,接著在甘伯爾附近發現了一些痕跡,最後終於在大小迪奧梅德島附近的海域發現了“雪龍號”的蹤影。
威爾士港的物資經過半年多的消耗已經變得十分匱乏,這些海盜們自然不會放過“雪龍號”,而且他們襲擊船隻的目的還有抓捕船上的船員,逼他們入夥。海盜們當中有船員有平民,大家原本生性都不壞,只是在秩序崩塌的末日災難裡,人性都漸漸開始墮落,最先抵制入夥的不少人心態都發生了變化,到了後來甚至以入夥海盜為榮,並且心安理得地進行著這類苟且的營生。
瞭解到情況之後,王普弘有些犯難了,他將徐藝航留了下來,兩人一起商量這個事情接下來該怎麼辦。
“過了白令海峽,咱們接下來就要往西,抓到的這些海盜們是就地槍決還是放回去?”
“船長,我覺得咱們還不能馬上往西,”徐藝航想了想,“今天跑掉了一艘快艇,未能盡全功。剛那幾個俘虜也說了,他們不只這點人,而且就盤踞在威爾士。”
“你的意思是?”王普弘不是軍人出身,他的觀念意識裡更多的是得饒人處且饒人,而且以前跑商船的時候就習慣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聽徐藝航的意思似乎是打算要斬草除根。
“要是那艘快艇沒逃掉,我們接下來往西去斯匹次卑爾根島完全沒問題。只是現在逃了一艘船,我擔心咱們的情況會被它給帶回去,接下來的路上可能有不少的麻煩。”
“什麼麻煩?”王普弘問道。
“他們有可能會報復,或者繼續覬覦我們的船,”徐藝航比王普弘要更加了解這些惡徒的心理,“災難中人內心的邪念如果得不到有效地控制,他們只會越來越突破自己的底線。而且港口裡的船不少,他們今天只來了三隻快艇可能是因為比較輕視我們,但是一旦我們的情況被他們給掌握之後,接下來他們繼續出手的時候就不會再大意了。”
“要是他們一直跟在後頭糾纏,確實對我們的行動很不利,千日做賊易,千日防賊難,”王普弘點了點頭,已經明白了徐藝航的想法,“如果我們主動出擊的話,有幾成把握。”
“七成吧,我們的位置離威爾士港只有三十多公里,只要我們的動作夠快,利用好夜間的有利條件應該問題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