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汪銳點了點頭,“地面已經走不通了,只能走地下看看。”
“地鐵站裡喪屍數量也不會少啊,”有人擔憂道。
“我們還有別的路嗎?”汪銳反問道,周圍的人都默不作聲。
“末日裡哪還有路,路都是自己走出來的。”見士氣有些低沉,張偲開導大家,他不希望這隻隊伍繼續出現恐慌的苗頭,“道長,把你的計劃跟大家說說。”
“我也是被逼急了臨時想到的,先前咱們的背後跟了那麼多喪屍,情況和預料的有了不小的偏差,東邊肯定是走不通的,現在看來走地面的話,北面也不可能,因為照這裡的情況,北邊人民廣場附近肯定喪屍還要更多。”汪銳繼續說道,“既然老天把咱們逼到了這裡——大世界地鐵站,這條線是8號線,它過蘇州河啊,我就想到走地下試試,當然地鐵站裡肯定也有喪屍,但是不管怎麼說,絕對會比地面上的情況要好。”
“除非能上天,不然走地下的地鐵通道就是咱們唯一的出路。”
“道長,”一名同伴問道,“咱們到時候怎麼返回地面。”
“地鐵通道不一定全在地下,有的部分也會出現在地面以上,到時候我們接近蘇州河了就找空的地方鑽出來。如果萬一半路上沒有地方能出來,我們也可以去曲阜站出站,那裡離河很近,就兩百來米的樣子吧。”
“聽道長這麼說,我覺得成功的機率很大,大家跟好,現在咱們往下走準備進地鐵站去。”張偲走在前頭,用行動來鼓勵大家。
地鐵站在商廈的一樓內有一個入口,這裡的光線不好,張偲將前進的速度放慢下來,他遇到過有些喪屍會躺在地上一動不動,被人誤認為是屍體,等有人從旁經過的時候就撲過去咬上一口。手電筒的燈光照射在前面,當附近偶有聲響的時候,張偲會迅速地將光線打過去一探究竟。
路上的過程並不順利,大家走走停停花了不少時間,期間也遇到了一些喪屍,不過都被張偲和道長等人一一處理掉了。
黑暗的環境給人的感覺十分壓抑,地鐵站內自斷電之後,照明和通風系統就已經癱瘓,空氣中的腐臭味圍繞在人的身邊揮散不去,大家邊走邊用袖子捂住鼻子。
“等等,”張偲突然喊道,“我們先退回到二樓的雨遮上。”
“怎麼?”汪銳問道。
“回去做幾個火把,不然只靠一個手電筒我們走不遠。”
“好,還是你想得周到。”汪銳點了點頭,帶著大家又原路回到先前逃進商廈的雨遮那。
沿途中張偲還在一間賣服裝的店裡帶走了一些衣物,大家回到雨遮上,底下圍在商廈大門附近的喪屍散去了一些,汪銳將自己的龍泉劍遞給身旁的人,“幫我拿著,”說完便躍到貨車的車頂。
汪銳在道觀裡練過一種叫“梯雲縱”的輕功,這種功法屬於華國傳統武術裡的一種,它並不能使體重變
輕,但可以大幅度提高奔跑、跳躍以及閃轉騰挪的能力。
輕功並非現代武俠劇裡演的那樣神乎其神,也不可能動不動就一個縱身飛到高處,飛簷走壁這類的情景都是電影中的特技,現實中不依靠外物外力的情況下不可能做得到。
汪銳的“梯雲縱”與現代體育運動中的跳遠和跳高形式相近但實質不同,現代的跳高和跳遠在起跳之前一定要先奔跑鼓勢,再奮力跳躍,動作上猛起猛落,落地沉重。而輕功則不需要奔跑鼓勢,只須兩腳一瞪,即可起高躍遠,其落如蜻蜓點水,著瓦不響,落地無聲。它能“輕”能“穩”,全賴浮勁在身,和跑酷類似。
道長的身形落在車廂頂上幾乎沒有發出什麼聲音,車廂附近仍有不少喪屍,它們的注意力大多集中在雨遮上,並沒有發現車廂上的人。
“大家去裡面找點雜物過來往附近丟,用聲音把喪屍們吸引開,好方便道長行動。”張偲看出了汪銳的意圖,於是趕緊安排大家進行配合。雨遮上的人從商廈裡找來一些東西開始往周圍拋丟,汪銳則趴在車廂頂上一動不動,眼睛不停地觀察著底下的情況。
貨車尾部的喪屍都被吸引到車頭的方向,汪銳看準時機,一個鷂子翻身從車廂上躍下,接著悄悄地在車尾開啟貨車車廂的車門。
先前張偲從加油站內帶出來的汽油都裝在壺裡,汪銳提出來兩壺,將它們擺上車頂,又翻出些自己覺得接下來可能會用得上的物資一併放到車廂頂上,接著迅速的爬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