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得對,這一點上,你看得比我清楚,”顧安南點了點頭,並沒有因為陳斌否定自己當初的某些為政舉措而羞惱,他認真地接受了批評,“當初我對咱們自己國家的商人太過縱容,導致他們在心理上處於上風,但是在市場上卻處於下風。”
“以後任何違法犯罪的人,我都會將他的不法事蹟以及判處結果公開出來,公之於眾,讓大家知道這個人犯了什麼法,且會受到什麼樣的懲罰。”
“人手夠嗎?”顧安南有些擔心地問道,他知道陳斌的班底只有他的東灘小隊,而這隻小隊不過數人而已。
“人手問題不應該成為制約我們做好工作的負面因素,”陳斌說道,“我會去和自己團隊的同伴一起想辦法,群策群力共同應對任何困難。”
“我們之前一直就是這麼做的,”陳斌說著又補充了一句。
“好,我相信你能把灜東管理得比我好,”顧安南的臉上露出欣慰的神色。
“顧隊長你不用謙虛,其實你在灜東的時間和我不一樣,地區的發展和管理要分不同的時間段來看,方法也不是一塵不變的。對於你做得好的方面,我會蕭規曹隨,不管用誰的辦法,只要結果能讓灜東發展得更好,社會更穩定,我就會朝著這個目標去努力。”
“灜東的情況比較複雜,有些方面我擔心你不瞭解會吃虧,”顧安南想了想,對陳斌提醒道,“幫派、間諜還有淘金者,你都要做好應對的準備。而且我們幹部隊伍內部可能也有保護 傘在幫助這些罪惡進行遮掩,水很 深。”
“我明白。”
“希望你不要在灜東犯我犯過的錯誤,寧在一思進,莫在一思停。”這是顧安南在陳斌離開治安大隊駐地的時候送給他最後的叮囑,他還託陳斌代自己關照下朱世彬朱曦兄妹。
陳九郎對有軍方人員背景的“皇家壹號”心存偏見,陳斌卻並不如此,他接受了顧安南的囑託,也樂意繼續關照他們。
等陳斌走後,習永亮來到顧安南的辦公室裡,他進門就朝顧安南問道,“南哥,陳斌怎麼說?”
“灜東交給他,我比較放心,”顧安南並沒有直接回答習永亮的問題,他的眼睛注視著牆壁上崇明三島的地圖,目光落在長興島上。
“你相信他?”
“相信,”顧安南點了點頭,“不過話說回來,你不信又能如何?”
習永亮一時語塞,“可......可他跟那個陳九郎是一夥的啊。”
“那又如何呢?陳九郎是壞人嗎?”
“呃......,陳九郎在灜東很針對你,”習永亮說道。
“我和陳九郎在政見上有分歧,這並不表示他就是壞的一方,陳九郎初來灜東就得到上面的看重,顯然也有過人的能力,不管黑貓白貓,能抓耗子就是好貓。而且他和陳斌交情匪淺,兩人之間的合作應該會更加親密無間,這對灜東是好事情。”
“還是有些不甘心吶!”習永亮嘆了口氣。
“捨不得灜東?那你就留下來,我可是要去長興了,”顧安南笑了笑,“陳斌那裡正缺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