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防彈裝甲車行駛在返回基地的路上,德隆和道夫在港口那裡吃了啞巴虧,現在兩人都陰沉著臉。
沒能將瑞克給活捉回來,張文卓提供的情報價值就小了不少,而且米國方面也失去了在國際上繼續壓制華國的一枚重要棋子。
“你們就這樣看著他們登船?”塞納有些不解,先前他看到德隆跟道夫灰溜溜地返回車裡時就準備詢問情況,但是當時兩人的臉比塞納自己都還要黑,所以這個黑人小夥不太敢開口。
車子開出了一段距離之後,他終於忍不住問了起來。
“行動失敗了,沒辦法,”德隆淡淡地回應道。
“唉,虧我辛辛苦苦跑去你們基地報信,”塞納擔心對方這次無功而返,自己的報信之功起不到價值,於是有些心急起來。
德隆和道夫都不想理這個傢伙,因為塞納根本不知道抓捕行動到了這一步到底有多大。華國軍隊介入之後,僅憑他倆根本不存在從對方手上搶人的可能,如果要來硬的,恐怕這會自己的身體已經被對方用槍打成了篩子。
“唉,”塞納又嘆氣道,他突然心生一計,覺得這次過來總得給那些華國人點顏色瞧瞧才行,“咱們去唐人街吧,之前跟我一起的那些華國人就是躲在唐人街,既然他們要幫助你們要抓的人逃跑,那就是敵人了。”
“幫助瑞克逃跑的人要麼已經死了,要麼就跟他一起上了華國人的軍艦,唐人街那裡的人都是倖存者,我們不能濫殺無辜。”德隆白了他一眼,心裡已經對這個黑人小子心生厭惡,“我們是職業軍人,在任務之外也必須受米國法律的約束。”
“法律,哈哈,現在居然還有人講法律,”塞納失聲地笑了出來。他一想到劉邵宇和葉長青此刻正在船上舒舒服服地待著就心裡來氣,既然拿他們倆沒折,塞納覺得此刻就應該去拿留在唐人街的那些華人來洩氣的。
聽到塞納不停地聒噪,德隆的心裡愈發地不爽起來,他將車子停在了前方的路口處。
“或許你說得對,”德隆說道。
“嗨,我就說嘛,你們倆聽我的就對了,”塞納以為他改變了主意,心裡還來不及高興,突然看到德隆走下去,接著將自己身旁的車門拉開。
“你……,你要幹什麼?”塞納發出驚叫聲的時候,身體已經被德隆拉出車外,並且讓他像提小雞一樣提了起來。
“你這種人,帶你回研究所也是禍害,”德隆說著將塞納甩在旁邊的地上,這一下摔得這個黑人小夥是七葷八素,好半天都沒緩過勁來。
等他揉著腦袋從地上爬了起來,才發現德隆和道夫的車子已經離他遠去。意識到自己被丟在了這個路口之後,塞納嚇得大驚失色,他看到周圍已經有喪屍發現了自己,而德隆和道夫卻沒給自己留下任何的武器。
“FUCK,FUCK!”塞納朝著黑色裝甲防彈車遠去的身影聲嘶力竭地咒罵著,眼淚和鼻涕不知道是因為憤怒還是驚恐的緣故已經糊滿了他的臉。
喪屍圍了上來,塞納這才本能地想到逃跑,他轉身朝著身後的方向跑去,想要離那些喪屍更遠一些。
“乾的漂亮,德隆,”車上少了一隻聒噪的黑皮“青蛙”之後,道夫的心情好了不少。
德隆的嘴角微微上揚,算是對同伴誇獎自己的回應。
“嘿,那個混蛋怎麼會在這?”劉邵宇帶著海軍特戰隊的幾名隊員正朝著唐人街的方向趕去,突然在前方的街道上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正被許多喪屍追趕著。
“準備救人,”駕車的軍人朝後座的隊友喊道。
“等等等等,”劉邵宇趕緊喊住他們,“去休斯敦研究所通風報信的就是這個混蛋,米國人能追到港口堵截我們他可是功勞不小呢。”
“我很好奇,他為什麼會被米國人給拋棄了,”劉邵宇盯著遠處的身影,饒有興致地望著那個讓他厭惡不已的黑人小子。
“既然如此,那就不在他身上耽誤時間,”駕車的軍人當機立斷,開著車子從塞納逃跑的路線上繞了過去。
“救救我,”塞納已經被喪屍追得脫力了,好不容易又看到前方出現了一輛車子,他像似落水的人看見了漂來的稻草一般,奮不顧身地朝著那輛汽車跑去。
車子也朝著他的方向開了過來,但是並沒有絲毫要減速的意思。塞納跑到近前發現那是華國人的車輛,而且他之前的同伴劉邵宇此刻正在那輛車上。
“劉,救我,”塞納朝劉邵宇揮著手呼喊著,跑動的步伐已經有些踉蹌。“我是華國人的朋友,是你們的同伴,請救救我。”
“老子沒你這種朋友,之前救你也是因為瞎了眼,”劉邵宇按下車窗,在車子經過塞納前方的時候朝他唾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