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用來擔保的人格在哪?夥計,我們今天可是第一次見面,”塞納翻了個白眼,他心裡還在為那一天被傑森的小隊拒絕帶回研究所而生悶氣,情緒上對政府和相關機構也很牴觸。見蔡文越將華國的政府說得那麼好,這個黑人小夥心裡卻十分的不屑。
“塞納,請對我的祖國和同胞保持應有的尊重,畢竟你的命也曾是華國人救的,”劉邵宇瞪了他一眼,眉宇間難掩鄙夷之色。
“你們華國人就喜歡抱團搞小團體,”塞納站起身來,朝外面走去。
“他生氣了?”蔡文越朝黑人小夥離開的背影望去,有些無奈地問道。
“他是個自私的傢伙,”葉長青對塞納的印象也每況愈下,“如果當初就知道他是這麼一個人,我想我們不會冒險去救他,為此還犧牲了好幾位同伴。”
“是啊,”劉邵宇嘆了口氣,腦海裡浮起的那樁往事讓他的情緒顯得有些失落,“我們隊伍裡剩下的人不多了,能出門的青壯就只有我們三個,如果不是實在缺人,我也不想和那種自私鬼為伍。”
“還有其他人?他們在哪?”蔡文越問道。
“在唐人街,我們在那裡有一個小的避難所,”劉邵宇說著突然懇求道,“回國的話,能不能也一起帶上他們?”
“當然,但是首先得我們能趕到休斯敦港才行。”蔡文越點了點頭。
“那行,你現在狀態怎麼樣?”劉邵宇問道,“要不然咱們現在就動身?”
蔡文越站起來活動了下四肢,覺得沒什麼大礙,“早點出發好,免得夜長夢多,我沒事。”
“你的額頭有些燙,真的不要緊嗎?”葉長青還是有點擔憂他的狀況。
“沒事,去了軍艦上就有藥了,”蔡文越幫他倆開始收拾東西。
“說得也是,”葉長青點了點頭。
三人收拾好東西來到外面,突然發現之前停在旁邊的車子不見了。
“咱們的車呢?”葉長青朝四周張望了一圈,到處都沒有看到自己車子的影子。
“塞納!”劉邵宇突然大驚失色,“那個混蛋把咱們的車子開走了。”
“你們不是一起的嗎,他會把你們的車子開去哪?”蔡文越的心裡突然冒出一絲不詳地預感。
“我知道了,那個混蛋一定是朝著研究所的方向去的,”劉邵宇的臉上滿是怒意,“這個白眼狼,他看到你能帶我們返回華國,而他自己又不想離開休斯敦去異國他鄉,所以選擇了阻撓咱們回國的行動。”
“他這麼做有什麼好處?”蔡文越不知道塞納和劉邵宇他們之間的情況,所以也不清楚這個黑人小夥的動機。
“他的命是我們救的,而且他能一直活到現在,也離不開我們對他的照顧和幫助。你要帶我們回祖國,那他就孤零零一個人在這,下場只有死路一條。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他很可能偷偷前往研究所將你的訊息通知米國人。”劉邵宇將自己的判斷說了出來,他的分析很合理,邏輯也非常嚴密。
“是我大意了,”蔡文越心裡一沉,原本自己的身份是個秘密,但是獲救之後看見劉邵宇和葉長青都是同胞,自己又可以帶他們返回祖國,所以沒有往他們會出賣自己的方面去想。蔡文越忽略了塞納這個人,他見塞納是劉邵宇和葉長青的同伴,卻不知道這個傢伙的品性和心思,所以疏忽之下在話裡透漏了些資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