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說,米國人在1947年就弄到了活的外星人……,”趙康看到這一段資訊的時候沉默了幾秒鐘,接著又開始小聲地嘀咕道,“真巧,冷戰正好是1947年開始的。”
三個的目光繼續鎖定在螢幕中的照片上,接下來裡面展現開的資訊越發地衝擊著大家此前對這個世界的認知。
“當時在場的工作人員中沒有人可以和這個外星人交流,因為它不會開口說話,也不會識別任何的符號和文字。然後就在我給這個‘患者’檢查傷勢的時候,我立即察覺並且領悟到這個外星生命正試圖和我交流,它使用的是一種由心裡直接產生的‘意念’,或者說是‘心靈感應’。”
“由於當時在場的其他人都沒有接收到這種感應,似乎這個外星人只願意和我進行交流。我把這個情況彙報給了凱維特先生,於是經過與一位高階軍官的簡短商議之後,他們決定由我陪同這個外星人返回駐軍基地。”
“或許因為我是一名護士的原因,可以參與外星人身體護理方面的工作,同時我的角色也是一個不具備威脅性的通訊員以及同伴,從那之後,我就被固定指派以‘同伴’的身份去招待那個外星人。”
“我的職責是會見並拜訪這個外星人,然後根據實際情況做出一份完善的審查報告,並向指揮部彙報。在這之後,一些軍方和非軍方的工作人員向我提供了一份詳細的問卷,並由我將問卷的問題‘翻譯’給這個外星人,然後針對它的每一個回答進行記錄。”
“這個外星人在醫療測試的期間一直都有我在場陪同,基於這個原因,政府增加了我的安全保密級別,並將我的軍銜提升為高階軍士長。和職務一同提升的還有我的津貼,它從原來的55美元/月被提升到139美元/月。”
“從1947年7月7日起,一直到8月份這個外星人‘死亡’的那一刻,或者說叫做與‘身體’分離,我執行了其間所有的特殊委派任務,你接下來可以從我提供的檔案資料中讀到相關的細節。”
“外星人死了!?”趙康看到這裡心裡又是一驚,“前面的材料還顯示它沒有受太重的傷,怎麼這麼短的時間內就死了?”
“你看照片中手稿的用詞,‘死亡’、或者說叫做與‘身體’分離……,”劉嘉俊敏銳地捕捉到了字裡行間中的一個細節。
“繼續看,”趙康點了點頭,將這個細節記在了心裡。
“我和外星人相處的時候時常有軍方或情報機構的官員在場,雖然沒有和它獨處的機會,但是我和他的交流從未受到過干擾,或許這就是透過心靈感應進行交流的優勢吧。”
“此時此刻,在它‘死亡’或啟程離開後的六十週年紀念日,為了地球居民利益的最大化,我覺得我有責任來公開與外星人在那六個星期的時間裡所交流的內容。”
“我曾經雖然是以護士的身份在空軍服役,但是我並不是飛行員或技術人員,而且在那段時間裡,我也沒有直接接觸過那艘‘UFO’,包括從事故地點獲得的其他殘骸。因為你必須在考慮以我個人主觀理解能力所及的前提下,去看待我與這個外星人透過感知思想和意念互動的方式所進行交流的內容。”
“我和它之間的交流並不是透過傳統意義上的‘口頭語言’,事實上這個外星人的身體中並沒有類似於人類嘴巴的這種器官。所以它不可以說話,我們之間是透過心靈感應來進行交流。”
“最初的時候,我並不能很清楚地理解這個外星人所要表達的意思,對了,這裡要告訴你的是,我把它稱作‘艾羅’,這個名字取自我自己名字當中的一部分。和‘艾羅’的交流中,我能夠接受到影象、情感方面比較模糊的概念,這讓我很難用語言的方式去表達出來,幸運的是,‘艾羅’學會了英文,它藉此將我能夠理解的精確的文字和符號資訊傳達給我。”
“‘艾羅’學習英文這件事算是幫了我的大忙,也讓我受益匪淺。”
“在所有會談都即將接近尾聲的那段時期,我已經能夠輕鬆自在地應對這種心靈感應的交流方式。在理解‘艾羅’的想法上,我也變得更加的熟練。在我的感覺當中,彷彿那些想法和情緒就出自自己的心裡一樣。”
“不過這種交流方式也有弊端,它受限於‘艾羅’自身的主觀能動性和目的性,還有我與‘艾羅’之間的默契程度。”
第一份解密的檔案內容到這裡已經結束了,坐在咖啡店角落中的三個人從震驚地情緒中回過神來,大家相互對視了一眼,在彼此的眼神中都看到了一絲迷茫。
“我覺得米國很可能跟喪屍病毒的爆發有關係,”孟捷突然說道,“你看,這幫孫子1947年就控制住一個外星人,病毒會不會就是這個外星人身上帶過來的?”
“應該不是,”趙康搖了搖頭。
“為什麼?”孟捷朝他望去,不明白趙康為什麼這麼肯定。